分卷(4)(第3/4页)

里的东西拼命往胸前护,没,没有。

    啾地一声熟悉鸣叫。

    纪筝心里乐了,没想到又在这里见着明辞越的鸟。

    那日鸟尸太过稀罕,无人敢扔,就被小医士钻了空子带回去好生看护,假死药药性过去后便已苏醒,这几日里养得越发皮光水润,叫声响亮。

    在你眼里朕就是个闲来无事虐鸟的?纪筝引着鸟在指尖上嬉戏。

    可圣上不是说玩腻了,不禁玩小医士战战兢兢。

    纪筝深深地望了他一眼,一看就是没看过话本的单纯孩子,主角的鸟怎么可以玩腻了呢,那必定是要好生供养起来的。

    圣小医士刚想要再说什么,忽然便被天子捂住了嘴,拖拽着他靠墙根蹲下。

    药库内传来了一远一近两种交叠在一起的脚步声,丁零当啷的药罐碰撞翻找之声。

    从窗口向内望去,一个太医服饰,一个内侍服饰的背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那名内侍的身形将裁剪窄瘦的灰色内侍服撑的鼓鼓囊囊的,宽阔的肩膀几欲突破而出,显得可笑而又古怪极了。

    小医士不知道一个太医和一个太监有什么好看的,抬头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天子,立刻就被狠厉地瞪了回来,那目光内似乎不只是平日的惯常的恐吓,还有深深的不安与恐惧。

    纪筝猜到了什么。

    内里两人手上忙活个不停,太医从药架上取下了什么,太监又从腰间拿出了什么。

    两人终于出了声,压抑在杂乱噪音之中的低低的气声。

    这是他方才临时提出要的,还没有人来得及检查,过会儿就要送过去了。

    太监点了点头,伸手就要过去,却突然被太医拦住了手。

    你确定,这是大人的安排?

    太监想也未想直接道:当然,大人夙兴夜寐,为国事操碎了心,被赐个微职替他鞍前马后巡逻保卫也就罢了,那日他竟然就因为大人按摩力度不合他心意,当着众人的面,将大人留在外殿草席上守夜!

    大人那般清雅俊逸之人,这事传得满宫皆知,毁了大人的名声清誉,可让大人今后如何过活。

    这些话不仅说给了那太医,也一个字一个字顺风飘到了纪筝的耳畔,听得他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毁了皇叔清誉?他真的好像调戏良家少男,事后不负责的渣男哦

    太医还是迟疑,不肯收回手,吞吞吐吐道:只是守夜,其实禁军侍卫本就也,其实

    太监顿了顿,立刻又加重声音,何止是守夜,那狗皇帝还半夜非要起夜,逼着大人给他端夜壶!

    太医:

    小医士:

    纪筝:

    纪筝甫一低头就对上了少年探究的目光。

    他不是,他没有,风评被害,这要怎么解释啊。

    此言一出,太医瞬时就想通了,果断地放开手:我明白了,大人曾经救过我全家性命,他那般的温良名士不该屈辱于狗皇帝的恶行之下,既然是大人的命令

    没了遮挡,纪筝看得清清楚楚,那便是他刚才要的那些个红枣枸杞,淡白色的粉末落去了上面,瞬时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还养什么生,从此恐怕是要对枸杞有阴影了。

    纪筝全程听完了这场对自己的严肃指控,心中有些茫然。指控言辞恳切,催人泪下,且基本符合事实。

    刚穿书几天就被冠以了狗皇帝的名号,他这暴君扮演得是不是太成功了点?

    可说好点到为止,推翻就完,这个明辞越竟然不按剧情走。

    恰逢这时,掌中那鸟发出了不合时宜的锐鸣,纪筝连忙攥住了他的鸟喙。

    皇叔的人要杀他,皇叔的鸟还啄他!

    屋中那太监听到这鸣叫,先是一愣,瞬时神情变得极为古怪,加快速度完事,领着太医疾步离开了现场

    纪筝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太医院内厢房走,心情复杂。

    圣上他们要给您下毒,您怎么还往回走,为何不直接派人虽然天子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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