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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夜半备下故里美食,邀约圣上,不是为了让圣上听那些糟心事的,靠近圣上并无企图。

    这话说的甚为君子,倒也符合明辞越的脾性。纪筝轻轻地咂了咂嘴,吃得就再不是滋味了。

    不远处灶火像是烧着什么东西,蓦地叮铛一声落地了什么金属。纪筝离得更近些,滑过去捡了起来,是把短匕首,上面刻着字,韩

    纪筝还未看清,明辞越已经轻手接了过去,是臣部下韩城的东西,臣带在身旁,想着得空寄给他。他的语气微变,夜深了,臣还是护送圣上早些就寝。

    纪筝情绪不高,没有细思这话对不对劲,他还停在方才的事情里,韩城也是江南人士不知寄东西时,明辞越会不会想家。

    有明辞越在便用不上轮椅,他坚持说自己学不会推,把人半抱起来,护送回延福殿,安置去了榻上。

    听着帐外刻意被放得很轻的脚步声,纪筝忽然回想起了方才黑暗之中,明辞越明明能够精确捕捉到他的位置,是听力太好吗?

    虽然觉得简直天方夜谭

    纪筝悄声拉帘看见明辞越正站在外面,那段长剑一般的身姿,正沐浴在窗缝的流动月色之下,沉寂而隐忍,那处护着玄甲的肩颈线,平缓而有力,颈间微凸的喉结,上下轻轻滚动时,擦过手心的感觉

    他突然燥得发烫,这才连忙收回了目光,继续轻轻躺平,紧阖双目,放均匀呼吸。

    心中默念:明辞越,听得到吗?

    侧耳细听,外面寂静无回应。

    明辞越,如果你站在外面不走,朕就算你是听到了。

    外面没有脚步声。

    不行,明辞越守夜不离开也是常事。

    纪筝抿了抿唇,最后一次,皇叔,朕的龙床就在此,你若有心,朕也可以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