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5)(第2/4页)

出谋划策,送了暗刃,递了夜宵,就换来了更多的亲近信任,解锁了更多心声?

    那他还真是心怀鬼胎,趁虚而入的灾星!

    明辞越仿佛被冷水从头浇了个透,自嘲地笑了笑,悄悄收回剑尖,押下欲.火,闭上自己的眼,伸手为天子拉起被子,紧紧掖好。

    听得到,看得到,触得到,日日夜夜,伸手可及,却吃不到。

    这应该是对灾星的最大惩罚了。

    纪筝感受着身旁的床帐蓦地放下,脚步声快速远离,甚至出了外殿,微微舒了一口气。

    天方夜谭!明辞越怎么可能听得到他心声,这种猜想也太恐怖了,原书里可没这一段。

    若是听到了听到了怎么可能不上龙榻?!天底下哪有男人经受得住龙榻的诱惑!

    明明应该庆幸,可纪筝心里又生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圣上,圣上?又有脚步声逼近回来,企图掀开他的帘。

    纪筝气地腮帮子鼓鼓的,头埋在被子里,胡言一气道:干什么,又想好来爬床了?朕睡着了听不见!

    爬床?又有哪家小女不知耻地招惹上圣上了?一个女声慢慢悠悠,可哀家听着圣上最近身边也没添新人啊。

    纪筝迟钝半秒,猛然弹坐起,合好衣襟,拉开床帘。

    社死现场。

    殿内的灯全被点亮,太皇太后搬了把椅子就坐在他榻外,李儒海连带着一众延福殿宫人噤声陪笑站在一旁。

    就咱这圣上的脾气,哪家姑娘敢爬床,哀家真要作主给她个封名。

    纪筝哼哼:祖母他低着头看见了属于明辞越的布靴足尖,耳畔烧得如染云霞。

    太皇太后深夜造访乃是有国之重事。李儒海此刻又立即站队太皇太后,看着眼色插嘴递话道,圣上还记得璎贵妃已被您关在凤栖台一月有余了吗。

    纪筝精神起来:你是想说他知错了?

    李儒海一愣,尴尬笑道:没有,他设法搬来了西漠八部暂代的狼主,黎扬。

    太皇太后瞥着纪筝一脸茫然,知道他长期不理政,叹了一声道:每年冬至后西漠都照例要进贡三千头羊。这批朝廷照例都是发给西四州的百姓过冬用,今年黎扬以在我大燕的皇家围场合办他们的冬狩节为要求,带着护送队伍守在京城外,拒交贡品,顺带说是思亲,点名要见黎婴。

    变态他哥给变态来寻仇?变态死了。

    纪筝一缩头,强撑道:黎婴嫁朕随朕,他们说见人就见,说要带兵冬狩就来,下次岂不是要直接打入宫把朕和贵妃劫走?他一拍金玉雕栏的床栏,朕作主,今年不要他们的贡品了,我大燕朝物产丰硕,这三千头羊从朕账下出,了慰百姓。

    咸鱼小天子为百姓自掏腰包,算是人生高光时刻了,一挥手,大有一种这是朕打下的江山之感。

    太皇太后轻笑:傻了?国库哪有闲钱,那就先从延福殿起搬空吧。

    纪筝蔫了:哦

    李儒海还要补道:老奴的妹妹在肃州,老奴听说今年本就灾年,牧草不足,西四州的牲畜饿死冻死的有不少,恐怕大家都等着这批羊过冬。

    太皇太后颔首:黎扬不过是想给妹妹出口气,也不会怎么样,圣上委屈配合,多恩爱一下便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好话说尽,纪筝根本没有立场拒绝。

    他扮演暴君也只是在宫中任性撒火,性子里做不出拿百姓开玩笑的事,更不敢随意改变国政外.交。

    纪筝刚想出声应下来,只听太皇太后环顾四周又道:圣上这屋里侍从们变了好多,看着面生啊,倒是她一抬头,眼角皱痕里全是狡黠,璟王殿下够忠诚,依然在。

    这恐怖的觉察力。

    纪筝看着她,胆寒。他可算知道原主眼角小狐狸般的狡媚是何处继承来的了。

    皇叔朕也要带着去。纪筝眯眼,学着太皇太后的样子,也是轻蔑笑着看向明辞越,话却是说给她的,还是皇叔服侍朕起夜穿衣最习惯,旁的太监小厮手太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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