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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宫外多停留半分的理由。武安侯阴沉着脸,将他护送回了京城,毫不停留,直接入宫。

    甫一到延福殿,武安侯即刻请退,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去向太皇太后复命了。门一关就又是那个冷冷清清,偌大无比的天子寝宫。

    出宫见过了以后退休要住的大别野,纪筝越发不喜欢自己这个空荡的寝宫。香还是别人屋子香,况且,郑越府还有明辞越。

    一想到明辞越,纪筝脸庞又是一阵灼烫,事情太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明辞越的那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那些落在他指尖,他额头的滚热温度,夜里的纠缠,宛如祭献似的为他跪地,吞吐

    从此,无人的时候,他们便不再是君臣,不再是叔侄

    圣上。顾丛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遐想,差点忘了还有这崽子跟进了宫。

    干什么!纪筝故意恶狠狠喊道,朕给你在外面放了草垫,你也睡在外殿给朕守夜吧,不准进来,别睡死了,朕起夜时还得唤你!

    明辞越就是睡在这给你守夜的?顾丛云突然放声笑了,那他可当真是君子,端方君子。

    顾丛云跨步冲入内殿,不顾纪筝的挣扎,拖着手把他带到草垫的位置,圣上看看,看看你的好君子。

    纪筝骂了他几句,自己也顺着他手指的方位看过去,从草垫摆放的位置,正巧是屏风帘幕形成的缝隙夹角,不用刻意,刚刚好能望见龙榻之内的情形,若是恰巧有风经过,将帘幕轻轻卷起,则内里平躺之人的一举一动,一览无余。

    春色满帘关不住。

    纪筝猛然咳了几声,斥责道:少用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明辞越背对着朕是守夜保护朕,哪像你,满脑子颜色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