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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边夜凉,圣上多留心。

    少年惊魂未定,心跳加速,扯走衣服,捏紧在自己手心里,冷哼一声,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

    水影中的目光刻意地躲了明辞越一下,发察觉到他还在半笑着凝视自己,又挺了挺胸膛回瞪回来。

    天子凶道:看什么看,谁准你盯着朕的!就几天没见至于吗?

    小点的声音:太糗了,社死了,怎么每次都盯准朕出糗的时候出现

    明辞越终于开了口,又沉默了良久,只勉强吐出了两个字:至于。

    至于?明辞越说至于?纪筝的心头微酸了一下。

    至于什么,朕听不懂。他忽然发了笑,像是突然找回场面一样,猛地在那人怀中回转身子,故意恶劣道:这才几天就如此想朕,以后还怎么做大事,难不成还不分开了?

    嗯,不分开。

    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仿佛是怕惊醒睡在池底的沉鱼。

    明辞越帮他拨了拨落在额前的发。

    用从未有过的目光凝视着他,打量着他,从眉眼到唇际。

    纪筝愣了,笑还僵在嘴角,是他先动的手,撩的人,点着的火,没人给他负责扑灭。

    他大脑一阵空白。

    心底突然冒出来了一句:从此君王不早朝

    做什么做,还做什么大事!

    明辞越又笑了,笑的时候,唇线被拉出了弦月的弧度,映衬着月光,笑得很轻很轻。

    纪筝默默把身子转了过去。

    嘴上说着不做大事,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认真关注着水域高度,放出的过少,引不起顾家注意,起不到警示作用,放出的过多,又会淹没农田。

    明辞越在他身后道:圣上从皇宫匀水浇灌天下桑田,千古以来未曾有过,明日百姓早起就会看到重新充盈的渠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