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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漫画里见多了,润油膏,榻间秘物。

    好一个忠心耿耿,原明当真是把娶老婆的家底都奉献干净了。

    还专门递给明辞越,这么贴心,生怕明辞越不知道他在背后吹牛皮榻上能压人似地。

    臣不知圣上知道这物是什么么?明辞越微微摇了摇头,语气听起来像是真的茫然无知,怎么用,给谁用?

    纪筝更想死了。

    他又羞又气,一脚踢向原明逃窜的方向。谁知那脚本就是麻得无知觉的脚,一下指头杵在地板上,疼得他连连倒吸凉气。

    明辞越又顾不上小瓶了,蹲下来帮他继续顺筋按摩。

    唔麻意上来了,纪筝哼唧的声音越发压制不住,是颤抖的神经控制着他止不住地要痉挛,要逃走。麻得实在难受了,纪筝就下意识地捏紧了明辞越的肩头。

    明辞越恐怕是世上最有耐心的医士,一遍遍将那扑腾的脚丫摁回自己的身下,圣上请稍作忍耐,不能逃,越逃越解不了麻。

    那双同雪一样白的手搭在同雪一样白的小腿上,沿着青色蜿蜒的经络,单手便几乎全握住了,上下,上下。

    敷热了,敷滚烫了,敷舒坦到所有筋脉柔软地疏解,为他打开。

    嘶纪筝还念着原明方才的话,此刻难耐地半眯着眼问道,如果朕我不是天子,你还会这般耐心按摩么?

    明辞越手下的动作未停,淡然道:如果臣不是亲王,圣上还会准许臣伺候么?

    纪筝下意识接道:跟你是不是亲王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