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4/4页)

    明辞越一言不发,只把他的手腕拿过来,揉了揉,又想上药。

    纪筝猛地缩回去,闷闷道:别碰朕。

    心跳得平不下来,他是生气,更多的是害怕,被攫住脖颈本能的危机之感席卷而来。

    圣上的意思是在旁人面前跟臣在一起很丢脸。明辞越的声音也很哑,他喘出来的气息也很热,显然是还未得抒发。

    纪筝闻言又连忙回过头来,只见那人垂下了双眸,半晌,臣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纪筝有些慌张,朕可没这么说过。

    可还未等他说完,明辞越已经退出了帘帐。

    哗啦只听水花飞溅之声,纪筝连忙撩开帘幕,就发现明辞越已经整个人浸泡入了方才那大桶水里。

    这天寒地冻的,哪怕是室内,水放一会儿也要凉个彻底。

    纪筝只消看一眼,立即就要牙关打颤了,何况说是整个人泡进去!

    明辞越背对着他,湿衣贴在身上,描出一对宽阔而又瘦的有些突兀的肩胛骨,乌发也打湿了,凌乱地紧贴在脸侧和脖颈之上,衬得脸颊和唇瓣瘆人的苍白。

    疯了,朕看你是真的疯了!纪筝又急又心疼,把毯子摔在了明辞越背上。

    明辞越也不接住,一动不动。

    骂也没有用,叫又叫不动。

    木桶足有纪筝腰际那么高,他一咬牙,干脆用手撑着往里爬,□□的足尖刚一点到水,哗地一声水位猛然下降,明辞越湿漉漉地起身了,全身无数道水柱犹如瀑布般倾泻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