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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还要拉明辞越一同低头。

    男儿膝下有黄金,不拜。明辞越冷着脸挺直着腰。

    放肆!那是皇子,是未来的王爷或者圣上!谁叫你这时骨子硬了,君臣尊卑,我让你读的书都读到哪里去了?!

    书里还讲王侯将相宁他话没说完,后背当即挨了一剑柄。

    胡闹,你是我明家的晚辈,没有教养,我也难逃干系。明长暮说着挥剑又打在自己身上,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我看你眼中还有没有皇上,还有没有我这个做爹的。

    在明长暮打了自己第三下后,明辞越终于拜了下去,头重重磕在结了冰的地面上。

    他始终认为父亲是被驯化的家禽,而他才是属于天空的雄鹰。没有人是天生就学得会屈膝的,他也不例外,若不是入京寻仇,被束缚上镣铐

    而如今宿仇已结,他却依旧被牢牢拴在当初那个小皇子的身边,甚至还登了龙榻。男孩仅用了几根手指,钩住了他的衣襟,就叫他的身心逃脱不得。

    不过这次,与其说是被驯服,不如说是他自愿收起了利爪,带上了枷锁,把绳索那头,交到了圣上手中。

    吻着吻着,明辞越眸色一暗,喉结滚了滚,为了不惊动已经熟睡的人儿,自己缓缓挪开了身,抬腿下床走到窗边吹凉风去了。

    皇咳咳

    纪筝半夜猛地惊醒,蓦然瞪大了双眼,撑着胳膊瞬间抬起身,胸口上下起伏,剧烈地喘着粗气,喉咙干哑得厉害,叫也叫不出。

    做了噩梦,又是噩梦,不同于以往的梦境。这次梦里只有明辞越一个人,离开皇宫,离开京城,一人面对千军万马,藏青色的氅衣飘扬,消没在西漠敌军的铁蹄之下。

    明辞越最后回了首,望向东方。

    一个粗重的呼吸,滚热,扫在他的后脖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