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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抱作一团,衣衫挂在脚尖,褪到肩膀下,在缠绵,在纠葛。

    幸好这里是月光偷窥不到的角落。

    皇叔好心地俯在耳边告诉他:不用慌,你别反抗就闹不出动静。

    室内似乎有士兵打闹了起来,有人笑着斥道:俩男人瞎他妈搞什么呢。

    纪筝一紧张,落了牙,那边吃痛地闷哼一声,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纪筝趁机别开脸,只听屋内几人继续侃道,咱军营不兴这个,让大帅看着全得罚板子,像上次三营那对儿不就都

    你知道个屁,我听说没罚板子,大帅亲自将他俩一人调到了五营,一人还留在三营。

    纪筝分了神,大脑在混沌之中开始琢磨明辞越为何要这样做,他明明不可能是厌恶男风之人,假如军规里明文有这一条,明辞越治军严格,却又自己知法犯法,擅用特权。

    明辞越任里面的士兵议论,心思显然不在那里,自顾自地开始剥他的外衣,将一整套脏兮兮的太监服随意丢在沙地上。

    话说回来,大帅嘱咐寄去京城的那封信,圣上回了没有?

    哪封?

    哎就专门汇报皇叔伤情的那封,非要把一匹马的伤情写那么清楚,大帅口述,让我一个字都不准改。

    怪不得京中来了好几封问大帅的伤如何了,搞得莫名其妙的,我们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明辞越:

    纪筝:??

    他似懂非懂,茫然疑惑地抬起了头。

    两人一同陷入了尴尬的寂静里。

    纪筝刚想动一动身子,下一刻,却觉身上的大氅一紧,他被翻了个个,死死地护进男人的怀里。

    身后几个水盆接二连三地跌翻在地,哗啦一片。

    大,大帅

    进去,不准出来。男人的声音不慌不急,只是威严地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