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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圣上

    纪筝已经将头深深埋了下去,用拳头一下下锤在他背上,别说了,别说了。

    我不是为了复仇而生,不是为了谋权而活,我是为了爱你而来。

    自己做皇帝不好吗,想要什么有什么,名动京城冠绝天下璟亲王,非要做个爱上仇敌的痴情傻子,我替你不值,我怕你后悔。

    值得。明辞越低下头,轻柔地衔住少年的唇,将那些泣声一并堵咽回去。

    你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好。

    你也是不知道你自己究竟有多好。

    两人手脚相绊,一并向后跌坐到红木八仙椅子的深处,纪筝跨坐其上。

    他睁开亮晶晶的双目,反客为主,珍重而缓慢地吻了吻明辞越的双眸,认真与之对视,半晌问道:试试,还听得见什么吗?

    明辞越垂下眼神努力去感应,半晌痛苦地皱了皱眉,似乎,还是有

    傻了,那句是我用嘴说的心里话,我是说纪筝把嘴轻轻凑到他耳侧,念出了轻盈如羽的三个字。

    即刻间,他眼前景物一转,上下顺势颠倒,他被把住脖颈,推顶到椅背上,男人眸色比起方才的黑色深邃,此时带上了点点血丝的猩红,粗重的出.气声打在他耳畔。

    纪筝不用低头都知道他的目光落在何处,明辞越在发泄时最爱咬住他的脖颈,像是狼王一口咬住挣扎的羚羊,圈占领地,宣示主权。

    不过这次纪筝不怕了,放松了。他逃也不逃,挣也不挣,懒洋洋地摊靠在椅背上,大大方方将那白皙而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他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