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第2/4页)

难描字帖的手一顿,一时愣是没顾上迟应嘲笑他字丑:沈寂跑了?

    嗯,和你一个姓,你兄弟?

    沈妄将笔放下,神色少见的严肃:九皇子穆王,我一个疯子同胞弟弟,尽快抓回来,这个人不能放在外面。

    迟应挑眉:疯子?多疯?

    心理扭曲的虐待狂,这些年不知道被他杀了多少人。

    迟应也严肃了,立刻开始吩咐着找人。

    这放在现代,可不就是杀人犯越狱了,而且还是一个疯了的杀人犯,指不定闹出什么事。

    迟应忙不迭招呼着侍从,交代完太监杨新,又重新坐到桌案前,开始质问沈妄:所以这么个后患无穷的东西,你怎么没杀了?

    沈妄颇为无奈地说:这是我那多事父皇立的规矩,一人继位,其他皇子只要不做出例如谋反之类的出格之事,就不能处死。

    这是什么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规矩。

    迟应第一次感受到何为身份背景带来的好处,他身为平民老百姓,一时不知该评价什么,便转移话题跟沈妄聊了些有的没的,再把那仿佛永远批不完的奏折挨个敷衍了个遍,等到好不容易闲下来,迟应突然觉得不大对劲。

    从周围人对自己的态度就能看出,沈妄估计做太子的时候就颇有目空一切的欠揍气质,而且嚣张完了还真有那本事让自己肆意横行,就这么一个唯恐朝堂不乱的混账东西,真能老老实实遵循他已故亲爹定的脑残规矩?

    不过沈妄既然不想说,迟应也没那心思自讨没趣去问,他今儿的数学卷子还差两题没做毛笔用的着实不习惯,草稿能直接打一大片。

    两边的季节月份一样,现在已经是九月底入秋,夜晚的风掺了几丝凉意,吹翻了桌案上打着数学草稿的纸张。迟应懒洋洋把写过的草稿收起来,将铜镜挪了个位置,刚拿出一张新的纸。

    就在这时,忽然有人破窗而入。

    窗户被人不轻不重的推开,本微弱的风直接猛然灌进来,将蜡烛吹灭,一道黑影印在地上。

    这动静和上次遇刺简直像了个十有八.九,迟应被压轴题卡的正心躁,突遭险境,第一反应不是被吓到,而是被烦到。

    这到底是什么狗屁皇宫,怎么刺客到这的频率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然而他绷着神经转过头,就着月光看清刺客的模样,居然略有些令他错愕。

    这刺客压根没有半点刺客的样子,没蒙面也没蒙头,反倒是一身颇为华贵的暗红色广袖长袍,不过不大合身,像是临时不知道从哪个富家公子身上强抢下来的。

    其人神色悠闲,仿佛只是逛街后闲着无聊,凑巧来了兴致翻了个窗。若不是这人袖口处绑了一层纱布,隐约能看到些光亮,大概是藏了刀,不然迟应都快以为这人是要来找他喝茶。

    我的哥哥,好久不见啊。刺客靠窗仰着头轻笑,语调拖长,尾音却是上扬的,给人一种懒惰又嚣张的感觉,你的皇弟可想你了,你看,他才刚越狱,就迫不及待来找你喽。

    迟应:

    纵然迟应性子淡然,此时也多多少少被惊住了。

    可不是巧了。

    这就是沈妄那个疯子胞弟沈寂?和沈妄长得也不像啊。才刚越狱就来寝宫做什么,复仇吗?

    迟应不知道沈妄本人对沈寂是什么态度,干脆便随了他自己沉默寡言的性子,况且刚做完题本就疲惫,此时的迟应就是一副对人爱答不理的模样,只在心中闷声不响盘算着如何应对。

    沈寂见眼前人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气馁,哼了两声:我千辛万苦躲过护卫,好不容易才来到这,哥哥此时却不理我,知不知道这样很令人伤心的?

    你不该跑出来。迟应冷冷说。

    沈寂一脸惊色和委屈,像是不满意他哥对他如此冷淡:哥哥怎能这样说,狱中的伙食不好,我每日都在思念着皇宫的御膳,好哥哥,我不该乱杀人,就不要把我抓回去了嘛。

    这些话搁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或许很遭人怜爱,然而放在沈寂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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