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第3/4页)



    这是宫里最顶级的地牢,只关罪大恶极无恶不赦之人,在这看守的狱卒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沈寂上次就是闷声不响从这越狱,因此杨新这回单独把他隔在了一个大牢里,正对着门,路上有无数狱卒看守,他得把所有人都毒倒才有机会溜走。

    但沈寂似乎丝毫不懊恼这待遇,幽深黑暗的牢底,沈寂却一副来散步散累了就坐着歇息的悠闲模样,手中困着一只老鼠,察觉到来人,便漫不经心抬眸,轻笑说:哥哥怎么想起来看我了?终于明白我对哥哥的好了?

    沈寂将眼神故作无辜,眼角却是上扬的,平添了一丝妩媚,他本就眉清目秀,相貌精致,白皙的脸上残存些血迹,更显得他整个人近乎有种病态的妖异。

    这里虽谈不上伸手不见五指,但也只有微弱的烛火勉强照明。杨新就跟在沈妄身侧,勉强能看清沈寂的模样。

    曾有人大着胆子议论,就穆王爷这张脸,毫不夸张,提着灯笼在这附近几十里地掘地三尺寻个几年,也找不出除陛下以外第二个长得比他好的。

    然而他俩默契地垄断了京城女子的审美,可事实上,无论从长相还是行为处事,两人都没点同胞兄弟的自觉。

    这俩人都是目无王法的性格,但沈妄行事相对收敛,而沈寂则是无法无天的乖张。

    沈妄隔着门,面无表情:朕以前倒没发现,你还有这么大的本领。

    沈寂像是小孩子得到了夸奖,颇为得意:哈哈,那是自然,不然哥哥以为,为什么我一走,就有刺客来骚扰哥哥了呢?

    沈妄顿了顿,上前两步,带着几分戏谑说:哦?你的意思就是,是你在保护我?

    哥哥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不过事实如此,我对哥哥可是一心一意的。沈寂慢吞吞站起来,逐步靠近沈妄,笑意不减,若是我想杀了哥哥,之前就杀了,哥哥可就没机会在这跟我说话喽。

    哦?沈妄眼中划过一丝森寒,竟是如此?

    杨新几乎只察觉到眼前剑光一闪,再一定睛,沈妄居然用剑尖对准了沈寂的脖子,只一抬手就可以当场捅个血窟窿。

    老鼠发出惊恐的吱吱声,没有一个狱卒敢说话,连呼吸声都格外扎耳,牢房中的阴森气息几乎要渗出来,衬的此时的沈妄格外可怕。

    当代宣尧皇帝从不是个心软的人,杨新不得不觉得陛下是真的一念之间就会让他的孪生弟弟人头落地。

    作为陪伴陛下长大的人,他从来没感觉错,沈妄相对收敛,不代表他本身是个收敛的人,但凡外头那层皮剥开,这俩兄弟的本质就是大差不离的乖戾。

    脖子上架着把泛着冷冷青光的利刃,沈寂却没躲,甚至全然不在意地轻笑着用食指轻轻拨开沈妄的剑:几年前我救过哥哥的命,所以我知道哥哥不会杀我,何必做这个样子呢?吓唬我又吓唬不了,别脏了自己的剑。

    就在这时,捂在衣襟里的铜镜微微发烫,像是有了动静,沈妄顿了顿,不由自主想到迟应那张脸,一时竟平静了些许。

    可他没想到,他才刚刚准备起步离开,就突然失去了意识。

    而那边的迟应刚从张子雯的办公室回来没多久,正好打了上课铃,一回座位就看到桌肚里的铜镜居然在发着微弱的红光,他以为是沈妄的联系,才把地理书抽出来放在桌上,伸手准备碰镜面,然后,眼前又黑了。

    第17章 过往

    他们现在学的是解三角形,迟应今早数学课不痛不痒的一冒头,他本人觉得没什么,但对其他人来说,这就好像看到一个瘸了双腿的残疾人突然甩开拐杖,起身跑了个八百米还拿了第一,震惊之余还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但迟应是出了名的上课不听作业靠糊,连任课老师都把他划到了黑名单,哪怕是天才,也没有一夜之间茅塞顿开的道理。

    碰巧吧?说不定迟应只擅长几何呢?

    于是这节地理课,及时听到风声的地理老师刚打上课铃就迫不及待开始提问:土地荒漠化的定义,迟应你来答一下,迟应!

    同学们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