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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房间就他们两人。

    怎么几天不见,你多了几分流氓的潜质?迟应佯怒。

    沈妄也跟着坐了起来,整理好衣襟,目光死死盯着迟应,那眼神仿佛下一刻就要掐出水似的,温柔到了极致。

    清冷如迟应,也被这眼神看的心思动漾,他轻声咳了咳:怎怎么?想打一架?

    沈妄歪头一笑,用手拖着下巴,拖长音问:你舍得?

    有什么舍不得的?迟应揪住沈妄的衣领,一副恶狠狠的模样,你看你现在,说生便生,说死便死,有可能我一眨眼你又要让我心惊胆战的,我要是不调整自己的心态,吓也得被你吓死。

    沈妄抿了抿唇,突然伸手抚住迟应的左胸口:你这里的疤

    迟应调笑的模样一顿。

    这是他当年自剜心口,取心头血剥离神骨,硬生生拽回了狼崽的命。

    你想起来了?

    昏迷的之后,想起来一部分,零零散散的。沈妄垂眸,比如你灰飞烟灭的场景。

    既然没全想起来,那就当一场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