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3)(第3/4页)



    真是令人不快的天气。山姥切国广面无表情喃喃,伸手摸了摸自己被打湿的一头金发。

    摘下斗笠,这代表着他的头发毫无遮掩的暴露在了空气中,被雨水弄得湿漉漉的。金发青年抿着唇不舒服的摇晃了两下脑袋,悄悄又把白被单披回了头顶。这下,瓢泼大雨被隔离到了厚实的布料外,熟悉的白被单带来的还是以往让他放松的安心感。

    山姥切国广终于舒心了。

    他挽起袖子,利索的一把扑了下去抓鱼。

    再抬起头的时候斗笠中装着两条鱼的他和岸上的山姥切长义猝不及防的打了个照面。两个人面面相觑,都呆住了。

    河里。

    是一身蓑衣裹着白被单的狼狈仿刀,金发青年活的像是个古代来的浪人。

    岸上。

    落魄本歌一身华美的银蓝斗篷在这几天中也沾上了尘土和雨水,银发青年不见曾经的高傲和气度,很有生活经验的正在挽袖子脱手套,一副准备下河摸鱼的熟练做派。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长义:

    完了!暗中严密关注刀剑付丧神事件的风见警官迅速接到了线人的密报,他惊恐的抬头,快接通降谷长官!出大事了两、两位山姥切先生撞到一起了!!

    身为这座城市的执法者,日本公//安对街道各处的掌控力还是不错的,尤其是知道了山姥切长义先生要独自留在这里一段时间后,他们就算不去打扰对方,也要默默关注着对方的状态。风见警官原本很放心,因为据刀剑们说那位仿刀山姥切国广先生外出游历了。

    虽然他不懂刀剑会游历到哪里,但短时间内不撞上这种状态下的长义先生就行。谁知道人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河边。山姥切国广已经率先回了神,他习惯性的低头扯了扯白被单下沿,略遮了一下发烫的脸颊后,抬起头直接了当的询问:山姥切长义。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还是这种状态。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山姥切国广了,他不会再被动消极的面对自己的本科刀了。但是山姥切国广这一刻更多的还是担心。他在见到银发青年的时候就提起了心。

    是他自己走后,本丸出什么事了吗?知情的长谷部他们终于忍不下本科刀的行为了?本丸像舞台剧那样决裂成两方了?还是被挑衅的山姥切长义负气出走了?!

    各种可怕猜测一瞬间都在山姥切国广脑中盘旋,他突然重新意识到了自己还担任着本丸审神者的重要职责,之前那种坚定向前的纯粹修行之心反而淡了下去。

    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银发青年却陷入了沉默,像是有极大的难言之隐。

    山姥切国广心中更沉了,他面色凝重,正要再问什么。话却突然被本科刀打断了山姥切长义是骄傲的性子,就算再觉得难堪,也不会在这件事上隐瞒。他略微撇开了头,视线低垂的望向了地面,干脆平静的把原委说了出来:

    所以,是我主动要求一个人出来整理心情的。

    我也要向你道歉,仿刀,为过去的那些话。山姥切长义的语气僵硬别扭,几乎是憋出来的。他的视线垂的更低了,一直凝视着远处地面上的一块砖面。

    山姥切长义在一些地方还是很看不惯仿刀的做法,看不惯仿刀以前的做派,也不认为自己说的其中一部分话是有错的。但他都没再说出来。因为他以前确实误解了仿刀,他没有谴责的资格。他现在甚至还不知道要用什么态度面对仿刀。

    山姥切国广呆愣的听完了原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他只是出去修行了一段时间吧?

    世界变化这么快了吗?

    他终于振作起来之后,现在轮到本科刀消沉了吗?说什么山姥切的名号根据人类考据,倾向于他先有什么的这太魔幻了。

    我不知道人类的结论是什么。

    山姥切国广沉默了半天后开口,认真看向了本科刀,试图开解到他:倾向于你先还是倾向于我先,都没有准确的最终定论。但是在那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