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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无言,到后来已放弃挣扎,面无表情,生无可恋。自从知乐来后,沈程便越来越经常露出这种表情。无往不胜的天之骄子商界精英也遇到真正的对手了,沈程总是拿知乐没有办法。

    毕竟高烧,加上药效,撑过上午,沈程终于睡过去。知乐小心关好门,拉上窗帘,尔后爬上床,想了想,怕打扰病人,还是决定睡到沙发上。

    阳光灿烂,和风温柔,宁静的午睡时光一个小时后结束。

    哥哥?哥哥!

    沈程猛的睁眼,大口喘息,眼中犹残留着梦境里的猩红。

    又做噩梦了吗?

    仍是知乐发现不妥,将沈程从梦中拖出,知乐赤脚过去拉开窗帘,明媚的阳光立刻倾洒进来,整个房间刹那明亮起来。

    知乐将床头的水杯递给沈程,担忧的看着沈程。

    沈程一头薄汗,喝过水,气息渐平,坐起来,靠在床头。

    你经常做噩梦吗?知乐把空水杯放好,站在床畔,问沈程。

    沈程捏捏眉心,没说话。

    知乐不懂这是变相的不愿回答,仍以自己的节奏和思维继续道:你晚上睡不好,是因为,噩梦?

    以前不知什么时候偶然说道睡觉的话题,沈程不经意提起过,没想到知乐居然记得。

    沈程本不愿回答这种问题,也无人敢问,但不知为何,此刻面对知乐,忽然没有那么排斥,仿佛说说也无妨。

    或许因为知乐的眼神太过真挚。他的不懂避讳不懂隐私是真的,他的关怀也是真的。

    沈程回答:嗯。

    知乐:梦到了,什么啊。

    车祸,鲜血。沈程平静道。

    啊。有人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