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0)(第2/4页)

站着,对两人怒目而视。

    不管怎样,既然你们答应了,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沈家两兄弟从小便算稳重懂事,性子明朗却不张扬,彬彬有礼,有小脾气,但即便生气,也克制而冷静。这样孩子般的怒气,鲜少出现。

    他的确使了点小伎俩,出发点却并非为了自己。

    沈父沈母第一次见他这样,吃惊之余,陷入沉默。

    这么想去?沈父问。

    想。沈程说。

    非去不可吗?沈母问。

    非去不可。沈程答。

    沈父沈母对视一眼,然后各自移开。

    好吧。最后他们说。

    保姆赶紧来收拾草地上的东西,并火速重新准备了一份,装置好,放进后备箱,然后替他们打开车门,目送他们离开。

    这次家中司机,管家和保姆一个都未跟随,沈父亲自开车,就像所有的普通家庭一样,在风和日丽的天气里,载着妻儿,一家四口,去过一个再普通不过,再正常不过的周末。

    沈母坐在副驾上。

    这是夫妻两冷战足足两月后,首次同时出现在一个场合,且离的这样近。

    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但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了,沈明与沈程坐在后排,上车之际,沈明低声道:希望之后的场面你也能掌控住。

    沈程没有掌控住之后的场面。

    没有任何人能掌控住。

    开出大约二十多分钟后,即将进入市区的某个弯道,一辆卡车忽然迎面而来,沈程在沈母的尖叫声里抬头,最后视线仓皇瞥见的是卡车司机惊慌失控的表情。

    再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淋淋的鲜血,滴滴答答流淌。

    车子撞毁护栏,跌落山崖,幸运的是,落在一处斜坡,后座的安全带使沈明沈程免除了大部分伤害,沈明陷入冲撞后的昏迷中。

    爸,妈。

    沈程艰难抬头,看向前方。

    沈父一只手搭在方向盘,在情急关头,打了转向,将最危险的境地留给自己,另外一只手,则在最后关头,握住了沈母的手掌。

    他的脑袋无力的低垂,脖子弯成一个扭曲的弧度,鲜血从他的口鼻处不断滴落,染红了整个胸膛。

    阿明,阿程

    沈母嘶哑的声音里也带着血,发出微弱的喘息,整张面孔鲜血淋漓,一根树枝穿透她心口,一呼一吸间血沫不断涌出。

    她努力回头,看了儿子们最后一眼,对醒着的沈程轻轻摇头。

    沈谦

    沈母康雅最后望向丈夫沈谦,牵着他的手,闭上双眼。

    几个小时后,医院。

    手术室的灯熄灭,医生走出,疲累而无力的摇头。

    沈泰远踉跄两步,晕过去。

    管家等人和一众下属手忙脚乱,医生马上进行急救,走廊上陷入另外一场混乱。沈程与沈明跟在后头,看着沈泰远被推入急救室。

    沈泰远从昏厥中醒来,老泪纵横,无意识喃喃道:好端端的,去什么游乐园。

    沈程与沈明守在床前,伤处缠着绷带,衣服上遍染可怖的血迹,两人奇迹般的只有一些外伤。

    沈程面色惨白。

    都是你!

    沈程侧首,沈明眼中带着浓烈的恨意,朝他低低开口。

    不是你,他们不会死!

    都怪你!

    双亲尸骨未寒,沈程与沈明在医院里狠狠打了一架,打的惊天动地,地动山摇。

    都是无心之言,不要往心里去,沈泰远后来叹息道:不是你的错。

    沈明后来冷静下来,也意识到不对,低头向沈程致歉。

    沈程没说什么。父母葬礼结束后,沈程便病了,发烧,心悸,反复做噩梦,在他内心深处,始终回响着那句:都是你。

    后来情况稍好后,沈程立刻申请去国外留学。

    这一去便是多年。

    在异国他乡的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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