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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的错。那块帕子沾了黑灰,也将玉韵的手染上了黑色。

    鸽子倒是被擦干净了。

    牧林晚倒了些茶水,给玉韵清洗着手。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握着玉韵的手,手上有些老茧,摸上去很粗糙,不像是一个在青楼里惯养着的小倌。

    这种茧,牧林晚在自己的兄长手上看到过,是常年舞刀弄枪才会留下的。

    玉韵只是一个小倌,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那些东西?

    牧林晚心里带着疑惑。

    茶水将黑灰冲走,露出了白皙的手。

    小公子,好了。玉韵轻声说,又拿来一块帕子将两人的手的擦拭干净。

    作者有话要说:  咕咕咕!

    第9章

    牧林晚有些害羞,低着头不敢去看玉韵。

    那只鸽子好奇地跑到了他的面前,然后飞到了他的腿上。

    牧林晚摸着鸽子有些濡湿的头,问:它叫咕咕?

    嗯,它总是咕咕的叫。

    鸽子不都是这种叫声吗?牧林晚疑惑,但没有说出来。只要是玉韵说的,不管是什么,都是对的。

    就算玉韵现在说这只鸽子就叫鸽子,他也认同。

    小公子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了这么多东西?

    牧林晚听着玉韵的话,暗叫不好,回头一看,发现玉韵果然开始翻看自己放在那里的布袋子。

    布袋子里装着什么他一清二楚。

    虽然里面的东西的确是给玉韵的,但是送人和被人发现是不一样的,牧林晚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这,这是送给玉韵的。牧林晚说,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

    透过袋子看着是布料,应该是衣服。但是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后,玉韵都有些傻眼了。

    三条裙子和三双绣花鞋,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他准备的,但是尺寸有正好和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