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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手帕打开,里面躺着一朵被保存完好的花朵。

    花是一朵梨花,花瓣被手帕好好保护着,淡黄的花蕊被拨到了一旁,仔细护着,能看出还在树上时它美丽的样子。

    只是花园里的一朵花,柳公子难不成还要责怪?玉韵眼角一挑,难过的说。

    他重新用手帕将梨花仔细包裹,放进了锦囊里。

    柳妄秋看到锦囊上也是绣的梨花,这朵花究竟是他自己想采还是真给小公子准备的?

    柳妄秋猜不透面前这个人的心思。

    现在玉韵依旧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发髻上是牧林晚送给他的红玉发簪,一颦一笑甚是勾人,却又难以理解那美丽皮囊下的心思。

    或许小公子那么厉害的眼睛都猜不透这个人的心思吧。

    柳妄秋死死盯着他,试图找出一些破绽来,良久,他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小公子待你真诚,你为妓子,对小公子无意也为正常,但我不希望你是在利用小公子,若是被我发现,定不会轻饶。

    马车停了下来,停在了醉花楼的门前。

    玉韵低着头看着手里的锦囊不吱声,柳妄秋道:醉花楼到了,你该下去了。

    看着玉韵离开,柳妄秋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说什么都看到了其实是骗人的,他什么都没看到。

    但是玉韵和容贵妃长相如此相似,离开的时机又如此巧妙,不难不让他怀疑。

    玉韵却又频频对牧林晚示好,将他牢牢勾住,里面定是有什么计谋。

    只是小公子那双眼睛虽然厉害,也只是在看物上厉害罢了,玉韵这个人心思极重,又擅长伪装,小公子看不透也是正常。

    柳妄秋心里开始为牧林晚担忧了。

    牧林晚回到府中,家里十分安静,在路上行走着的下人也紧闭着嘴不吱声,他们看到牧林晚回来,匆匆打了一个招呼后,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怎么回事?

    牧林晚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连忙拉了一个下人问:父亲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