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髻上还是自己送的那根红玉发簪,他的脸上有着汗水,将鬓边的碎发黏在了脸上。

    这样的玉韵是牧林晚从来都没有见过的,还有那张紧抿着的薄唇,那双眼中带着风雨俱来的平静。

    他是生气了,又急急忙忙的跑过来吗?

    很快就到了。玉韵在不停安慰。

    走到巷口的时候,一辆马车驶了过来,那是牧林晚坐着去醉花楼的马车,是玉韵的马车。

    玉韵将牧林晚送上马车,自己也坐了进去,坐在他的旁边。

    没事了没事了,已经回来了。他握着牧林晚的手,轻轻拍着,拿出一条干净的手帕将牧林晚额上的汗擦掉,又换了一条手帕将他脸上的泪水擦掉。

    我牧林晚轻轻张嘴,声音沙哑,说不出话来。

    玉韵见状,连忙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嘴边。

    茶水缓解了口中的干渴,也让嗓子好受了些。

    做完这些后,他双手捧着牧林晚的头,仔细看着,特别是那双眼睛。

    我没受伤。牧林晚微微歪头。

    没受伤就好,这样才是我的小公子。玉韵应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放松。

    嗯。牧林晚垂眸应了一句。

    玉韵,我没有家了。父亲兄长他们都不见了。牧林晚呆呆的说,脸上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眼泪也像是流光了一眼,眼眶酸涩不已。

    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家人,你还有我。玉韵轻声道。

    牧林晚又应了一句,没再做声。

    玉韵在马车里一直安慰着他,就算得不到回复,也一直用温柔的声音说着。

    马车摇摇晃晃就来到了醉花楼的后门。

    玉韵下了车,牧林晚也跟在他的后面下了马车。

    他看着玉韵狼狈的样子,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紧紧攒着,不肯放手。

    小公子,牵手好不好?

    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连同着自己紧紧抓着的布料。

    从那只手传来了无尽的力量,他握着衣角的手放松了下来,和那只手牵在了一起。

    玉韵带着他走着,两人又来到了那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