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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出了答案, 齐浩秋忧心重重:符善脚被开水烫着了

    傅子斬低头仔细看了一眼:严重吗?

    离符善站得最近的一位学员回答道:不严重,但是医生说这几天不能着地, 不然会加重创伤。

    对于一个唱跳节目来说,不能下地就意味着会缺席这次的演出。

    高椅上原本就低着头的符善,脑袋似乎又低下了几分, 额前的刘海随意耷拉着, 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可怜兮兮没人要的小狗子, 他声音如蚊很小声地说道:对不起

    对于一个集体的节目来说, 一个人的缺席影响的自然是所有人, 何况他们这种现排现编的节目。

    这个明明自己受了伤的孩子到最后考虑到的也还是所有人。当真如他的名字一样产品纯善。

    他的一声对不起刚出口,就被旁边几个孩子塞了回去。

    说这话干嘛呀!这又不是你的错

    哪里有对不起我们了,你别瞎说

    别太难过了,谁能想到好好的杯把子怎么突然就掉了呢

    站在外围的傅子斬闻言看了一眼说这话的男生:杯子?

    刚出声的男生顺着问话答道:嗯,我们当时就站在旁边,符善的杯把子突然一松,整个杯子就掉下去了

    满满的一杯开水就这样泼到了人的脚背上。

    符善头微微抬了起来:也怪我太大意了

    傅子斬没再说话,沉默了好几秒,眸仁轻转间像是在想什么,而后出声道:我出去一下

    说完就往外走去,留下练习室里的众人面面相觑搞不明白状况,出去的人过了大概十几二十分钟又回来了,练习室的气氛在这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改变,莫名充满了丧气。

    当门打开之时,刚才出去的人赫然推了一个轮椅进来。

    就在众人不明所以间,傅子斬已经走到了符善跟前,拍了拍轮椅眼神示意道:坐上来试试

    啊??

    怔愣了一瞬间的符善还是乖乖坐了上去,虽然他觉得他自己并没有残到需要坐轮椅的地步,可是说是很听话了。

    迎上几位学员不明所以的目光,傅子斬轻笑了一声:都站着干嘛?按位置站好啊!

    众人还没说话,倒是轮椅上的符善先出了声:我这样跳不了的,语气里是无尽的失落。

    傅子斬嘴角微扬了一下:现在这个跳不了就换个能跳的

    逐梦的路上多的是身坚志残的人。

    韩桎往这边走了几步:是要重新编舞吗?

    嗯,已经编好了

    傅子斬说得随意,殊不知给了几位小孩多大的冲击。

    齐浩秋神情很夸张:编好了?!傅哥你这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吗?

    不然他怎么没有听说过面对突发状况一支舞几分钟的时间就能编好。

    识海里不三不四与有荣焉地扬起了骄傲的尾巴,尔等凡人真是对它家宿主的实力一无所知。

    它宿主在舞台上发光发热的时候,他们祖辈估计都还没有出生呢。

    傅子斬语气淡然:刚随意想了想,我先录一遍你们看看,说完就没再理会几个震惊的小孩儿,独自走到一旁忙活着。

    当音乐声一遍又一遍地在练习室的空中响起时,一旁观看的几个小孩那张开的嘴巴几乎没再合上过,看得人很想问一句,这样不怕苍蝇飞进去吗?

    他们对此表示

    不怕!就算飞进去估计也发现不了,因为他们满心满眼都被中央的那个人吸引,一如几天前第一版舞蹈刚出炉的时候。

    现在的激动比起当初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舞台上加了轮椅也可以融入得那么自然,那么震撼,那么惊心动魄!

    当音乐再一次接近尾声之时,韩桎戳了戳旁边的齐浩秋:你们公司是有什么秘密培训机构吗?

    那炙热的眼神里早已经没有了外人常见的高冷,而是充满了强烈的向往以及若有所思。

    他这话一出,惹得齐浩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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