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3)(第2/4页)

而对金钱没有需求,他知道贵贱之分,却不会因此畏手畏脚。

    喜欢就好。祁渊见他笑得开心,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玉我专门请人开过光,可以当做护身符,帮你戴上?

    得,看不出来啊,哥哥还挺迷信。宁星洲笑了声,双手搭在颈后,刚想将颈间的吊坠摘下,却硬生生地停顿在那里。

    宁星洲有一瞬间的迟疑,他握起脖颈间的那条锦鲤吊坠,眼里闪过一抹困惑。他好像答应过谁,要一直戴着这个吊坠的。

    明明不记得是谁,可是一想到要摘下吊坠,心底就会不自觉地涌上一丝抗拒,这感觉好奇怪。

    祁渊注意到他的犹豫,眼底一片了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宁星洲脖颈间的那串没什么品味的吊坠,是那个叫陆渊的讨厌鬼送的。

    果然再怎么自我催眠,心里还是酸得不行,这段时间,他再也没从宁星洲口中听到陆渊的名字,可是陆渊留下的痕迹还在。他不由地有些紧张,想要看看宁星洲究竟会怎么选。

    是会找个借口推拒掉呢?还是会像他希望的那样,抛弃旧物,换上新的。

    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礼物选择,祁渊却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就好像和情敌面对面坐在一起,任凭宁星洲挑选。

    祁渊一眨不眨地盯着宁星洲,不愿错过对方任何一丝微妙表情,他心里的小人不断叫嚣着选我选我选我!面上却不动声色,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较真。

    但是没过两秒,祁渊就顿悟了,他和那位潜在情敌相比,最大的优势不就是他就在宁星洲身边么?陆渊没法添油加醋,但他可以。

    难道星星不愿意么?他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声音隐约透着颤音,显得莫名脆弱,像是生怕被拒绝一般。

    宁星洲顿时回过神,对上祁渊那双有些受伤的视线,他不由地心里一虚,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没有没有,当然愿意了。就是我有点念旧,乍一换新的,感觉还有点舍不得。

    话虽这么说,他还是心里一狠,将颈间的锦鲤吊坠摘下,然后将脑袋凑到祁渊手边,等着对方替自己戴上那块玉石吊坠。

    相比起莫名其妙的潜意识,还是眼前人的情绪更重要一些,说不定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自己只是有些念旧而已。

    祁渊见状,嘴角止不住地上扬。他动作温柔地替宁星洲戴上吊坠,得意地像个得了胜的将军一般。

    精美的玉质与宁星洲着实相配,白中泛青的色调衬得宁星洲皮肤更加白皙细腻,祁渊细细打量着,怎么看怎么满意,莫名有种盖了章的感觉。

    这是他头一次在与情敌的交锋中得了胜,这是个好的开头,他有信心,未来的每一次交锋,赢的都将是他。

    剧组的戏还没拍完,晚上祁渊和宁星洲一起住在酒店,在祁渊死缠烂打的强烈要求下,他们俩住一屋。

    淋浴间的玻璃挡板设计得很微妙,乍一看好像看不见什么,但等雾气上涌,稍一端详,就能清晰地看到轮廓线条。

    不愧是情侣包间。

    祁渊兴奋得不行,深切地品尝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虽然没睡在一张床上,祁渊却激动地睡不着觉。

    听着宁星洲绵长的呼吸声,祁渊心中有种很安定的幸福感。对他而言,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遇到宁星洲了吧

    精神了很久,祁渊才勉强入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适应这里的住宿条件,这一觉他睡得并不踏实。

    他做了一个梦。

    梦的最后,他在不停地下坠、下坠,耳边是呼啸的狂风,强烈的失重感伴随着耳鸣,在一群人的尖叫中,咚地一声,他甚至来不及感受到疼痛,意识便顷刻间被震碎。

    祁渊猛地坐起,惊出一身冷汗。他扶额缓了许久,才从那过于真实的梦里走出来。

    梦里的他像是个任人操控的傀儡,天真且缺乏警戒,他梦见自己被经纪人扣上了瘾君子的帽子,百口莫辩。

    走在路上,周围都是刀子一般的目光,曾经有多少人喜爱他,如今就有多少人厌恶他,曾经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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