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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向另一边,去发现原本躺着戚思谨的床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由一愣。

    他拍了下自己脑门。

    难不成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幻觉?阿谨其实压根没留宿?

    如果是这样,那昨天那尴尬的互动是不是可以当做梦!?

    然而黎初下一句话,就无情毁灭他的幻想。

    我醒的时候他已经收拾好了。看你还在睡就没叫你,已经走了。

    余逸飞:喔、喔

    果然不是在做梦。

    黎初状似不经意道:说起来,我昨天睡觉的时候听见一些声音。

    余逸飞一个激灵,身体僵住。

    黎初观察着余逸飞反应,继续往下:不过具体是什么我也没听清。就是后来好像闻见了信息素的气味。

    你有闻到吗?

    余逸飞压根不敢看黎初:没、没有。我昨天睡太死了,什么味儿都没闻到。也、也绝对没听见有人说话。

    黎初:那声音是人在说话?喔,我都不知道。

    余逸飞:!

    他实在不擅长撒谎,干脆被子蒙头。

    我也是瞎猜的。那啥,我还有点儿困,再躺一会儿。

    声音可完全听不出睡意。

    黎初看余逸飞顶着一头乱发重新钻进被窝,走近过去,蹲下。

    行,那你就再睡一会儿。

    他看着眼前人将自己裹成一团茧,只从被子缝隙露出几根呆毛。脑海中再度闪过昨天看见的场景。

    不觉皱了下眉,径自压上去。双臂环抱被窝。

    好好睡。

    被人压着怎么能好好睡。

    黎初虽然不重,但好歹也有三位数。余逸飞当即被压出一口老血。

    最后还是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爬出被窝。所幸的是,黎初没再揪着昨晚的事儿追着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