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6)(第4/4页)

西服不爽:他一定是在偷窥你,这个死变态!

    苏南栀咦了一声:不是吧?

    黑西服说:他也是二楼的,说不定是他偷了你的内裤。

    苏南栀惶恐,扯了个塑料袋盖在脑袋上。

    像个躲起来,顾头不顾尾的傻松鼠。

    【老婆!你就不能像我一样成熟点?!你再撒娇我就跟你一起玩!】

    【哈哈哈!每天都能看老婆!】

    【你们说话声音小一点!吵到我的眼睛看老婆了!!】

    【咦,那个画家好猥琐咦告诉大家他昨晚在画触手图哟!主人翁是小少爷哦~】

    【嘶,这个画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画中怨鬼》里面的那个变态义父!】

    【楼上必然是南栀粉!我记得那个义父也画了很多变态图】

    【那个男人他醒了,我好馋他的身子,我下贱!】

    【年轻就是好,火气旺,大冬天的只穿个单衣。】

    火气旺的老板顶着个山形的雄赳赳气昂昂,脚踩人字拖,走路拖拖拉拉、吧唧吧唧。

    他刚醒,头发不拘一格,偏偏那脸硬挺好看,连飘逸的发型都为他的颜值添砖加瓦。

    他往楼下看了一眼,就看到小傻子拿蓝色塑料袋罩着自己。

    过往大婶子都捂着脸偷偷地笑。

    老板嘴角抽了一下,走过去对着他的头拍了一下。

    就在手掌快要落下的时候,老板收了力道,轻轻拍了一下根本没用力。

    嗷呜!

    就这样,苏南栀还是眼泪汪汪,连忙捂着头,小狗眼往下垂,深深水色汇集在尾部,好不可怜。

    苏南栀:呜呜,你怎么还打人啊!

    老板扬了扬手,愣愣看了会儿掌心。

    他真的没用力啊!

    可见,还是他太娇气。

    你说,一个大男人娇气成这样,像话吗?

    这不像话!

    老板摸了下衣兜,掏出烟,拿嘴叼着。

    说话声音带着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