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第3/4页)


    转角处的墙面上挂着一幅画,那是他妈妈在世时亲手画的水彩画,画中的父亲高高举起手中的孩子,父亲一脸骄傲,孩子也笑得大张着嘴巴。

    妈妈在画的右下角还提了名,正是《父子》。

    傅桓郁盯着这幅画,脚下碰触到楼梯,只发出非常轻微的声音。

    他在悄无声息中前行,而那副水彩画,亦变得越来越清晰。

    就和记忆中那般,水彩画的背景里有一名女子,她穿着连衣裙,双手背在身后,笑看着父子俩的背影。

    当初傅俨问过她,为什么不把她自己画到他们身边呢?

    而她笑嘻嘻回答,她就是想画一副父子为主题的水彩画啊,至于一家三口,以后有机会她会再画的。

    可惜的是,在她说出这句话后没多久,她就去世了。

    一家三口的画作没有机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而这幅《父子》,却如同诅咒般,始终挂在这楼梯转角处的墙面上,像是在照映着这个家庭女主人离世,只剩一对父子的现实。

    这对父子没有像画中那般笑口常开。

    此时此刻,他们一个在客厅角落处,压低声音打着电话,另一个在黑暗中的楼梯,无声前行。

    傅桓郁单手扶着墙面,盯着那幅画,一步一步走上去。

    他不知道自己是妄图从这幅挂了十多年的画作中再看出点什么,还是只是单纯地不想去思考二楼有着什么。

    他的思维仿佛也浸润到了这一片黑暗中,渐渐变得沉静,木然。

    然后,咚的一声。

    第三次传来。

    在傅桓郁的视野中,有什么东西悄然出现,挡住了他看向那副水彩画的目光。

    是一个男人。

    穿着黑色体恤和破洞牛仔裤,身形纤瘦到就像是一抹鬼影。

    这个男人的头发乱糟糟的,耳朵,鼻子,嘴唇上都穿着环,脸色白得跟抹了墙灰一般。

    他从二楼下来,在转角处一转身,就看到了傅桓郁,挑起了眉毛。

    傅桓郁停下了脚步,眼中毫无波澜地望向他。

    这个男人饶有兴致地笑了声:哟,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没听你爸说起啊?怎么,想去二楼?

    他一步一步走下来,慢条斯理道:你爸没跟你说过,楼上现在老鼠多得很,不方便上去?

    傅桓郁没有说话,眼神晦暗不明。

    男人似乎也不介意,大概是习惯了他这副漠然的模样。

    在傅桓郁面前站定后,他似笑非笑道:认识这么久了,跟你爸一样,叫我一声刘老师都不肯?

    他弯下腰,凑近过去,目光直勾勾地扫过傅桓郁脸上的每一处,舔了舔//唇,语气暧昧道:或者,叫我一声刘哥哥也行。

    语罢,他突然间动了动鼻翼,似乎嗅到了什么,眯了眯眼:嗯?你身上有什么味道?

    傅桓郁垂着眸。

    男人咽了咽口水:闻起来很好吃的样

    话还没说完,什么东西刺进皮肉里的噗嗤声响起,他突然浑身僵住,无法动弹,嘴巴大张,却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睛瞪得大大的,面目痛苦而狰狞。

    他不敢置信地看向傅桓郁,又一点一点低头,看向刺入他腹中的东西。

    几个小时前,演播厅废墟中。

    一个b市妖怪局员工正在抱怨。

    怎么会少了个角?要是其他的部位也就算了,偏偏是穷奇的角,我不想写问题报告了啊!

    另一个员工大概是新来的,不解求问:穷奇的角是什么很特殊的东西吗?

    那个员工解释道:妖怪的角、牙齿、指甲这种东西都是灵气聚集比较多的部位,杀伤性比较强,而且这只穷奇还是一代妖怪,被他的角捅伤,别说人类了,普通的二代妖怪都会动弹不得。

    嘶,这样啊新来的员工看了看这片废墟,和这样的一代妖怪凑合在一起,美食家都是一帮什么人啊,一想到这样的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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