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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她还不曾出嫁,而将军还没有死。

    命运多舛,她后半辈子全靠着对将军的念想,才勉强撑下去。

    可骤然得知将军的死讯,她再无牵挂,可她不能死,她要守着将军。

    于是闵于安在那边境小城住了下来,每日去坟前陪将军说说话成了她唯一的动力。

    大限将至那一日,她似有所觉,已白发苍苍的她换上红色的衣袍,准备好酒菜,打算最后的时间与将军一同度过。

    年纪大的人很少穿着鲜艳的颜色,因为世俗,因为眼光,她那身红袍是为了将军穿的。

    年少之时也曾穿过一次嫁衣,大邺最厉害的裁缝所致,珠光宝气华贵至极,那大概是她这一生之中最美的时刻。可惜了,那嫁衣并非为了将军而穿。

    若是有来生,她定要为将军穿一次嫁衣。

    天色暗沉下来,身体支撑不住,她倒在碑前没了声息。

    将军!

    闵于安腾地站起。

    如今是元化十三年。

    将军说,他自幼流落街头,栖身破庙,后来遇见饥荒,元化十四年进的安北军。

    那如今,他一定还在那破庙里!

    商州城,对,商州城!

    闵于安快步走出汤池,披上衣袍,高声唤道:来人哪,更衣,准备笔墨!

    她还有机会。

    这次,我定会找到你。

    什么饥荒,什么战场。

    你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去。

    我的,将军。

    第8章 初战

    萧启做了个梦。

    梦里有人轻声唤她:将军。

    那女子一身红衣,清丽绝伦的脸上绽开温暖的笑,鼻尖却有一抹灶灰,显得有几分滑稽。

    女子手捧瓷碗,凑到嘴边轻抿一口,下一刻,就是更明亮了些的眼眸。

    萧启听见自己柔和的不像话的嗓音:慢些喝,别烫着了,都是你的。

    醒来的时候,头晕脑胀,梦中的一切都忘得一干二净,剩那声娇/软的将军在耳边回响,反反复复。

    萧启甩甩脑袋,扔掉乱七八糟的心思,跳下床铺,按部就班穿衣洗漱。

    ***

    距入军营已经一月有余,训练慢慢步入正轨,她夜间给自己的加训一日比一日重,却得不到充足的休息。

    此刻已经入夏,夜晚躺床/上,翻个身都是汗水,草席上浸透了汗,干了之后又重新被汗水浸染,酸臭味环绕鼻尖,她这一月过的实在是很艰难了。

    大通铺舒适度倒是其次,五感灵敏的她实在是受不了这气味了。

    听见马蹄声的时候,萧启险些以为是自己疲累下的产生的幻觉。

    正是放饭的时刻,今日的早饭是菜粥和窝窝头,她对于食物一向不挑,每人定量的饭菜不能吃饱,却也能维持日常活动所需。

    只是腹中空荡的感觉,又哪里能和吃饱喝足的美妙相提并论?

    吃吃不好,睡也凑合,真希望能赶快来场战役让她立功。

    升职,意味着独立的帐篷,意味着更好的食物,意味着她能够离自己的目标更进一步。

    远处传来整齐的马蹄声,渐渐加重,连地面都恨不得一起颤抖。

    这是?

    不是心中极其渴望而产生的幻觉。

    敌军终于来了!

    总教头脸色一变,传令兵在他耳边嘀咕几句。他扔下正在习练射箭的兵丁们,转头进了主帐。

    萧启心知即便是西夏真攻了过来,也没有新兵的什么事。

    新入营的兵,至少也得训练三五月,考核过后分了兵种,才轮得到他们真刀真枪的实战。

    伙头兵、弓箭手、步兵、轻骑兵、重甲兵

    人有千面,各有各的擅长之处。不是胡乱推上场杀个你死我活,最后剩下几个侥幸活着的独苗苗就可以的。

    未经训练或是训练过少,连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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