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第3/4页)

道谢,抬手请那人进府。

    端的是一派风姿俊秀,温文尔雅。

    林含柏问:你是谁?

    容初直到林含柏逼到了眼前,才从忙碌的接待宾客状态里抽身出来。

    她听到一道沙哑激动的女声还兀自感叹呢,这是哪里来的客人这么激动?

    定睛一看,同样愣在了当场。

    少女以纱覆面,丹凤眼里盈满泪水,并不能看出具体容貌。

    可对她而言已是足够,长开了的面容与小时候差别并不算大。

    小哭包啊,还是这么爱哭

    祝贺送礼的人络绎不绝,眼下的环境并不允许她叙旧解释。

    容初按捺下激动的情绪,故作平静道:你先进去,等空闲下来我再同你解释。

    说着招呼身旁的萧石:阿兄还有事,你把这位姐姐带进去安排个僻静的座位好不好?

    萧石点了点头,困惑却还是照办:您请跟我来吧。

    林含柏死死盯着这个人,面纱下贝齿紧紧咬住下唇,身体不自觉的听从她的话语,跟着萧石进了府,一步三回头,怕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待再看不到那人的影子了,她问带路的萧石:她是你阿兄?

    见萧石点头,林含柏又问:她叫什么名字?

    萧石并不能理解这人似乎是认识容初,却不知道容初名字是个什么情况,犹豫片刻,回答:萧容初。

    呵,容初,萧容初,容初林含柏魔怔一般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

    真的是你么?

    萧石把人带到,不太放心她的状态,叮嘱道:你不要乱跑哦,阿兄说了待会要来找你的!

    嗯!林含柏虽然情绪激动,但乐初容待会要来找自己这个概念一入耳,奇迹般镇静下来,她郑重点头。

    萧石放心了,转身打算回门口给容初帮忙。

    ***

    驸马府前,已铺上了厚厚的软垫,容初很有一家之主气势的站在门口。

    到了新郎家,由于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再由旁人背着,新娘需要踩着席垫入门,这一过程称为传席接袋,其意义就是传宗接代。

    晃了一路的轿子终于落地,闵于安把手里的荷包塞进袖子,静静等待。

    这一次,是萧启主动伸手,她搀扶着小公主走上了软垫。

    绣花鞋踩在厚厚的软垫上,如在云间漫步。

    用作辟邪煞的谷豆漫天洒下,她牵着她的妻稳稳走着,挤过堵住大门两边的草捆,跨过门槛后,新娘的身份转变完成。

    传宗接代、辟邪煞、保平安一系列繁复的好寓意的流程下来,萧启总算松了一口气。

    这十来天礼官与教习嬷嬷耳提面命,再三的嘱咐不能出了岔子,她都快有心理障碍了。

    闵于安被众人送入了新房,坐在洒满了枣、栗子、花生等寓意早立子、多生的新床上,此谓之坐富贵。

    柯壹柯伍跟在身后声都不敢做,直到一起进了新房,柯伍跟柯壹咬耳朵:成个亲怎么这么麻烦,公主这样,我都嫌累得慌!

    柯壹:

    韦嬷嬷给她来了计眼神杀,柯伍被逮了个正着,也不敢说话了,双手叠在腹前规规矩矩的。

    闵于安倒没注意她说了些什么,只顾着脸红了,新床啊,她今晚要和将军一起睡了

    ***

    等送小公主的人回来传话,萧启才被允许到床前请新妇,两手隔着彩缎绾成的同心结相牵。

    萧启手握笏板,同心结挂在其上,闵于安拿手牵着。

    当对方的力道隔着同心结传来,二人心里都多了沉甸甸的感觉。

    生命里从此就会多一个人,与她生死不离。

    披红挂彩的礼堂里,宾客挤了个满满当当。

    吉时已到,拜堂成亲。

    都说长兄如父,容初坐于首位,身边是皇家宗室德高望重的长辈,她如坐针毡。

    还没成过亲呢,就喝了妹妹的喜酒,这感觉微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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