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0)(第2/4页)

脑后了。

    心安理得地问:我睡了多久?

    看这洞外透来的光,应该是白天了,睡了一夜么?

    一天两夜,你发了高热,无论我如何叫你,都叫不醒。我担心是箭矢在肉里停的时间久了引起,只能拿晾干的布条先处理伤处。

    但处理不好,到时候回去还得寻大夫瞧瞧。

    阿姐,萧启点点头,才醒来的大脑不设防,她话说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赶紧找补回来,阿嚏,有些受凉了,我是说,阿兄就是大夫,她定可以解决的,不必担忧。

    闵于安点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话。

    却眼神一闪,她很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方才萧启说的,是阿姐。

    可她不是孤儿么,只有一个认的义兄。

    所以,容初也是个女子?那位林小姐又是否知情呢?

    萧启可不知道自己一时不察,居然把容初给卖了个干净。她以左手撑地,打算站起来瞧瞧外头的形势,若是还没有人来寻她们,那就得先找找食物,然后自寻出路了。

    奈何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烧是退了,她却没完全好,没得到什么营养的身子虚弱,经不起这动作,扶着地面的手才松开,她摇摇晃晃起身,又倒了回去,失去重心径直跌进了闵于安怀里。

    再瘦的人,骨肉加起来都是不小的重量,闵于安猝不及防被砸得闷哼一声。

    等这疼缓过去了,闵于安反手轻搂住倒在自己怀里的人,不怀好意地问:腿软了?怎的站都站不稳了?

    语调、口吻,甚至字与字之间的停顿,都是照搬前日自己被搀扶下马时的萧启所言,一字未改。

    萧启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半天没回她,左半边的身子靠着软软的另一个人,并不硌人,反倒有些舒服?

    她愣了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想:这话怎么听着如此耳熟?

    啊,想起来了,这不是自己之前调笑小公主的话么?

    真是记仇啊,小公主。

    若她知道自己骗了她,那自己岂不是

    我扶你起来。

    闵于安也不在意她没回答自己,占了便宜就罢了,不必急于一时。

    她换了个姿势,搀着萧启慢慢站起。

    可惜,她有点儿高估了自己的体力,连着两日未曾进食,荷包里的糖,大多都被喂给了萧启,她只有实在撑不住的时候才吃一颗。

    因而,腿软的情况几乎原样再现。

    饿了几顿,身体跟不上,闵于安站起身来就觉得眼前一黑,向后跌倒。萧启大半重量压在她身上,自然重心不稳,于是,也被她拽着倒下去

    倒下的时候顺着力道翻滚了几圈,于是现在的姿势就变成了

    公主在上,将军在下。

    ***

    皇帝发了话,找不到公主就别回来,齐统领丝毫不怀疑他所言的真实性。

    若是公主有了闪失,暴怒的皇帝能干出什么事都不稀奇。

    禁军统领说起来威风,可他若被撸了官职,多的是人可以顶上,官场里最不缺的就是惦记他职位的人。

    齐统领狠了狠心,只留下了基本的兵力护卫皇城,其他的禁卫军全被他召来开路,寻找公主。

    连他最疼爱的儿子也被他抓了壮丁,山路危险,齐统领也不想儿子受苦,可若自己被降罪,家里人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又谈什么以后?那不如一起来找人,风险与机遇并存,找到了公主说不定可以把功劳记在儿子头上。

    齐文宇装模作样埋头,面上看着认真,事实上并未出力,反而有意无意地带禁军往他记忆中的反方向去。

    找到又如何?继续看着公主驸马恩爱么?那还不如就让公主保持着他记忆的里的美貌,就此封存。

    他有些扭曲的快/感,让你不选我,那就陪着你喜欢的驸马一起死吧。

    此刻的齐文宇似乎是忘了,萧启是光明正大打败竞争者取得头筹,才当上的驸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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