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第2/4页)

拎着行李似乎打算跟着自己,并没有返回去的意思,便道:公主还是回去吧,路途艰险,边境苦寒,那里不是你应该去的地方,再说,皇上会担心的。

    闵于安露出个成足在胸的笑来,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早有防备了。

    她放下包裹,从里头掏出个明黄的圣旨来,说:父皇知道我跟着你出来的事,不会担心的。

    ?萧启是真的不太敢相信,自己分明是出发前一夜才跟小公主说了离开的事,便是进宫请旨,也不该这样快啊?

    她问:什么时候的事?

    闵于安早知她有此一问:这就不关你的事了,反正父皇同意了,我就得跟着你。

    见萧启不放心地查看这圣旨的真实性,又补充道:况且,你昨日明明答应了要带我一起去的。

    萧启看过了圣旨勉强信了她的话,又被她一个答应了的砸晕了头:我何时有答应你这个?

    为何我都不记得了?

    昨日我哭的凶了,你就答应了啊,你不会不想认帐了吧?这样说着,闵于安的眼里已经有了委屈之色,她糯糯道,你就让我跟着你吧,到时候,我就佯装打扮了,不会怎么样的,也不碍你的事。

    萧启略一思索,自己似乎是有答应过什么,啧,马失前蹄啊。

    怕萧启否认,闵于安控诉道:况且,这才新婚一月,你就要把我扔在京城!

    是妾身做的不够好么?闵于安垂眸,显出失落的样子来,惹得驸马嫌弃。若有不满,驸马尽可以提出来,妾身一定会改的。

    萧启:???

    怎的又说这种话?

    萧启真是怕了小公主了,偏生自己最受不得她这姿态极低的模样,无奈道:好吧。

    末了补充一句:那你路上可得听话,别瞎跑。

    闵于安忙不迭点头。动作间便掩盖了眼底的狡黠,只要跟着你赖着你,何愁你不对我动心?

    二人拎着行李出门,闵于安低头思索。

    昨日下午自己委实冲动了,狼子之心昭然若揭,幸好,那个吻将军看起来并不排斥,似乎也并没察觉到自己的想法。

    再加上晚间迷迷糊糊的那个吻闵于安嘴角扬起,她居然让自己别跑?那是不是说明,将军的心里是有我的?

    萧启梦醒时分说的那些话闵于安已在心里头想了一夜,有□□分确定了。

    只要自己再接再厉,逼得近些,再近些,一定可以的!

    ***

    事实上,闵于安确实是有备而来。

    萧启光知道写奏折得躲着闵于安,可惜啊,这举动本身就很可疑。

    养伤期间,为了更好地照顾萧启,闵于安整日整日同她黏在一处,还能不知道她的动静?

    她那般明显的躲避,闵于安还能看不出来?

    闵于安这几年的筹划可不是闹着玩的,朝中各处都有她安排的人手,截一个奏折于她而言轻而易举。

    她拿了奏折,细细看过、想好了对策,才任它呈上去。

    有句古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前者洋洋得意,后者则有十足的耐心对付她。

    萧启前脚递的折子,闵于安后脚就去找了皇帝,当然,是哭丧着脸。

    皇帝还有些疑惑,不是说喜欢极了这个驸马?

    都如愿以偿嫁给他了,怎的又是这副模样?

    他怒道:驸马欺负你了?虽是问句,却是肯定的口吻,一副风雨欲来的架势,就打算召见驸马过来对峙,娶了安儿还敢对她不好?真是岂有此理!

    闵于安装可怜,声音拉得长长的,浸透了无助:父皇,驸马要走,她去西北了,那儿臣怎么办?

    皇帝知道是这事,气就消了几分,没当回事。刚想回她一句江山社稷为重,儿女情长须得放一边,闵于安就把皇帝的话给截了回去。

    那她若是在外头找别的姑娘家怎么办?儿臣可不能惯着她啊,闵于安不依不饶,儿臣得跟去看着她,不然她跟人跑了儿臣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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