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1)(第4/4页)

不定自己就心疼得忘记了演戏了。

    心疼是一方面,未来,也是一方面,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说她冷血也好,残酷也罢。疼这个人可以慢慢来,现在,闵于安需要抓住这个机会,若是连留她在身边的资格都没有,一切都只是空谈。

    萧启哪里知道闵于安阴测测打算坑一把自己,她已做好了迎接暴风雨的准备,打算全盘托出了,却被闵于安把所有的言辞堵在了腹中。

    眼见闵于安走到桌案那里,没打算跟自己说话,萧启有些急躁,咳了两声,想要吸引闵于安的注意力,好开始接下来的事情,可闵于安完全没有看她,背影一动不动,萧启还能看见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萧启:有点儿尴尬,就像是你打算放个大招,人家压根没当回事,憋了一身的力气无处发泄,拳头打在棉花上,一下子这气就泄了个干净。

    可是却不得不说,终归是要面对的。

    公主,闵于安不看自己,那就不看吧,萧启起了个话头,我

    才说了三个字,就有细细的轻泣打断了她。

    闵于安背对着她,肩膀微微颤抖,间或伴有一声抽泣。

    亲卫所配置的铠甲重量也是不小,压在她身上似有千钧重,闵于安被压得趴伏在桌上,双手环抱住脸,哭声渐大。

    这一招,犯规了。

    萧启只想要好好说清楚事情的原委真相,所有的一切交给闵于安来决定。闵于安这一哭,却直把她哭的心神俱乱,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闵于安也是有些难,哭声差点儿没维持住。好容易酝酿好了情绪,这人居然又叫自己公主!是迫不及待想要拉开距离了么?!

    她一口气又上来,却强行忍住,先忍忍,把萧启钓上钩了再跟她算账!

    ***

    萧启掀开被子急急下了床,脚落地的一瞬,就痛吟一声,捂着左下腹弯下了腰。

    纯粹是疼的。

    伤口才缝好,正是需要卧床休息的时刻,那部位又很尴尬,无论她动作或是说话都会对伤口造成一定的牵拉,痛感一阵又一阵。

    衣裳顾不得披上,鞋也没穿,暴露在冬季寒冷的气温里,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回到被窝。

    可耳边的抽泣一声大过一声,容不得她耽搁。

    萧启僵了几瞬,等缓过这一阵,就强行直起了身,冲闵于安走去。

    床榻距离桌案得有个几步远,等萧启走到闵于安身边,额角又有冷汗渗出。

    一贯温热的手沾了冰凉的温度,搭上了闵于安的肩,萧启咽了口唾沫,压下身体的寒颤,柔声问:怎么哭了?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初衷,现在一心一意只想着哄好闵于安。

    手下的人没有动静,哦不,也不对,应该说,她感知到了肩上的重量,特意耸了耸肩,摇晃了身子,想把这恼人的手给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