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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戳中了痛点,而是梦里的,都是假的。

    她的将军分明答应了带她上前线,却居然,食言了?!

    高热还未消退,伤口也未愈合,数十斤的盔甲穿上身,她如何受得住?

    兄长,我说了要跟她去的,她也同意了的。她说替我穿盔甲,没多久,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天道好轮回,闵于安对萧启使过的手段,最后都报复在了自己身上。

    容初鼻尖嗅到熟悉的药材气息,她狐疑的眼神在闵于安身上转悠,终于在她衣领处寻到了端倪。

    粉末被她捻起,递到鼻尖细细判断,终于破案:是我给阿启做的药丸,助眠的。

    闵于安真是气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居然用这种手段!

    可她能如何,撤退是不可能的,就只有随着容初行动。

    因为才经历过数次大战,此次谁都没有料到,消耗最大的止血药物准备不足,就只能现磨。闵于安跟着几个小学徒一起,把成株的药材磨成药粉。

    军营的库存不够,去庵庐里搬,庵庐里也不够了,就临时征用城中各个小医馆的药材,无论什么药材,全搬回来就是。

    夯实的泥土地上铺了干净的油布,药材就这样扔到油布上。

    使用量小用药臼子手捣,数万人的军队,受伤之人不知凡几,自然是用药碾子,脚蹬更为省力。

    寒冬腊月里,硬生生蹬了一身汗出来。

    闵于安重新穿上的甲胄又被她扔在一旁,忙起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去想,也就不会胡思乱想担心萧启如何如何了。

    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一定。

    你若安全回来,我以后定不凶你了,好好与你说。

    只求你,不要有事。

    ***

    帐子不大,闵于安跟着学徒在这边磨药,容初在另一个帐子里配药。

    气氛凝固,静默无声,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只是偶尔直起身缓解酸痛的脖颈腰身,眼睛手臂得到暂时的休息,容初就会想:这次能好么,会结束么,她还会等来安然无恙的那两人么?

    她不知道答案,只能忐忑等待结果的宣判。

    林含柏赖在容初帐子里不肯走,容初也不可能赶她,鼓声响起的时候,林含柏是同萧启一般无二的动作。

    不多时便穿好了盔甲束好了头发。

    不同的是,容初没有拦她。

    容初只是摸了摸林含柏的脸,道:我等你回来。

    不需要太多的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