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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对着出口看不清楚门在何处,怕是现在都溜出去了。

    闵于安看着她的一系列动作,真是啼笑皆非:自己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有必要么?

    萧启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论武力值自己还没怕过谁,其实是怕她的眼泪吧。小姑娘哭起来是好看,梨花带雨的,可也惹人心疼,萧启不想让她担心自己。

    闵于安无奈: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看看你伤口如何,有没有裂开。你今日那般大的动作,伤到哪儿了可怎么办?

    萧启:你怎知我干了什么?

    你自己闹出那样大的动静,全军营就没有不知道的!

    闵于安真是又气又好笑,偏生自己又吃她这一套。

    确定她身上各处伤口都没有裂开,闵于安才放下心来,替她穿好衣裳。

    闵于安算是明白了,萧启就是一匹漫山遍野疯跑的狼,再怎么样也约束不了她的。所以就只能任她去。这样肆意放纵、做事不循规蹈矩,行事自有一套的萧启,才是当初令她心动的那个青年。

    若是把自己的思想强加于她身上,逼着她这不能做那不能干,那她,还是她么?

    闵于安抚上萧启的脸,手指在她耳际来回:我知道你有你想做的,也没资格去约束你。我只希望,你有什么事能同我说,不要憋着,好么?

    浅浅一吻落在耳朵上,其主人霎时就僵住不动了。

    萧启努力平息快起来的呼吸:好。

    ***

    容初处理完女人们的伤,又教给伊山等人如何煎药,才拖着疲累的身子回了营帐。

    还没喘口气呢,就一拍脑袋,想起阿启的伤今日也该换药了,于是提起药箱又往萧启帐子里走。

    忙,才是医者的生活。

    而林含柏,毫无怨言,跟着她忙里忙外。

    容初是有歉疚的,林含柏并不用遭这罪,但林含柏只指了指自己的唇:只要初初的一个吻,我就不累了,还能继续干!

    容初能做什么呢,只能是,依君所言。

    给萧启上药,林含柏跟过去也帮不了什么忙,就乖乖坐着等容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