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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启躺到床上,舒服地喟叹一声,长手一捞,枕头就被她捞进怀里,她蹭了两下柔软的枕面,抱着不肯撒手了。

    闵于安去拉她,拉不动。

    哦,她忘了,萧启的力气可不是盖的。强来肯定无功而返。

    闵于安:乖,睡觉要先脱衣裳,来,把枕头松开,我替你宽衣。

    萧启费劲睁眼,头一歪,似乎在思考她的话有没有道理,好半晌,不舍地放下枕头,朝闵于安张开双臂。

    闵于安跟哄小孩儿一样,让她抬手转身,方便自己替她褪去外衣鞋袜,等终于把人脱得只剩亵衣,闵于安给她披上了厚毯子避免着凉,才又给自己除去了外衣。

    闹腾这样就,手又碰了不干净的外衣。

    闵于安想了想,又又又洗了个手,热水早冷了,闵于安就着温凉的水洗手,待返回来,撞上一双亮晶晶的黑眸。

    萧启问她:你在干什么呀?还不快来睡觉!她拍拍床榻,人往里挪了挪,空出些位置来,无声邀请。

    闵于安眼神一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她问:知道我是谁么?新婚夜下药乃是无奈之举,她不愿两个人在糊涂中度过第一次。

    但大年夜,多吉利的日子,况且,张云沛已给她发了好多飞鸽传书,朝廷上的事,不能再拖了,她得离开。

    离开之前,闵于安想与萧启更进一步。

    萧启笑:知道呀,小公主。

    叫我的名字。

    闵,于安。

    还有呢?

    长空?

    你是不是答应我,所有的一切都听我的?

    想了想,她点点头。

    萧启,你喜欢我么?

    她有点儿捋不直舌头:喜,喜欢最,最喜~欢你了。

    那现在,吻我。

    她依言照做,孩童一样不知轻重撞了上去,闵于安被撞得一疼,倒吸一口冷气,扶住她的肩,一手挑起她的下颌,使她以仰头的姿势看着自己。

    我教你。

    有些夫子就是这样,教着教着,就嫌学生笨,然后亲历亲为。

    闵夫子上了一夜的课。

    一边上课,还一边询问课堂体验。

    小萧同学眼角潮红,在中途清醒过来,抽抽噎噎。

    别问,问就是好疼~

    作者有话要说: 闵夫子又得一分,那么现在问题来了,闵夫子总分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