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6)(第4/4页)

啊!

    夫妻,该做的事?

    萧启那时候压根就不敢想什么成亲不成亲的事,册子也就没仔细看,只记得有这么个东西。

    手里的册子与那时所见一般无二,只是画里的主角变了模样,成了两个姑娘。

    在几乎全是男人的军营里,翻出了画着俩姑娘的册子。

    这帐子里就住了两个人,书不是她的,只会是另一个人的。

    萧启面色晦暗不明,油灯映照在她脸上,闪闪烁烁。

    这场仗,是她输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兵法中最常见的道理,居然被她忘了个干净。

    她输在轻敌,输在轻信于人,输在准备不足。她居然没想到这仗还有个兵法书。

    偷偷补了课的人,自然是比毫无准备的人强得多。

    册子,被揣进怀里。

    萧启又把剩下的桌椅凳子回归原位。

    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来,面色一变。

    嘶~腰好酸。

    她又站起来,轻轻坐下。一口一口轻抿茶水,清甜的水入喉,滋润昨夜受累的嗓子。

    想起自己的一声声恳求,闵于安却毫不留情,我行我素,把自己来回折腾,萧启闭了闭眼,觉得定不能就这样算了。

    她说的那句我教你,原来是从这里学来的。

    原来如此。

    萧启闭眼思考人生的功夫,闵于安提着两桶热水撞开门帘,风随着她飘进来,又消散无形。

    萧启低了头,整理下表情,恢复成惯有的温和模样,笑着问:提得动么?我来帮你。

    闵于安倒掉铜盆里用过的凉水,重新兑好了热水,拧了帕子来给萧启擦脸:提的动,我还不至于那样弱不禁风。

    弱不禁风。

    萧启觉得自己被内涵到了。

    闵于安毫无所觉,往牙具上撒了些牙粉,塞到她嘴里。

    萧启接过手柄,含糊不清道:我自己来。

    闵于安也不强求,自己洗漱去了。

    清新的味道在口中扩散,提神的同时,也帮助萧启下定了决心。

    既是夫妻,当然得礼尚往来。

    ***

    到了容初那里,少不得要被说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