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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免,双方立场不同,没有谁对谁错,但死人还要被这样羞辱,就太过了。

    练刀,用竹子砍不行?

    训练人,多的是靶子。

    非得以这样恶心的手段,真不愧对于他们那副尖嘴猴腮的嘴脸。

    萧启被恶心得够呛,而闵于安这边也没好到哪儿去。

    平日里显不出来世道的弊端,而一旦出了事,必定不会只有一处。

    内忧外患,才是最真实的写照。

    ***

    太子造反了。

    谁都没有想到。

    他选择了一个漆黑的深夜,众人熟睡之际,只有守夜的宫人还在任劳任怨的地值守。

    攻上门的直接就是禁军,当守卫皇城安全的军队突然倒水,谁都无能为力,太子对那个位置势在必得。

    城门处奉命把守之人,一看到叛军那与自己相同的服饰,就不太想抵抗了。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动刀动木仓?

    老实说谁当皇帝其实与他们无关,忠心,也要看对着谁。

    皇帝从来都是用完就丢,一不开心了,就会有谁掉脑袋。

    而现在,那位于叛军之首之人,赫然就是储君。

    本朝可只有太子这一个继承人,连一个与他争夺皇权的人都没有,太子造反做什么?

    他们虽然困惑,却还是放行,很自然的选择了自己站队的那一方,管他为什么,归顺便是了。

    跟他们同样困惑的,还有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

    皇帝最近被东南地区不断传来的消息弄得实在是很烦心,驸马去支援,却没见到什么实际成果,朝臣提议议和。

    可他堂堂大邺国的皇帝,若是议和未免太没面子了。

    不堪其忧的皇帝用晚膳的时候,忍不住就多喝了几杯,然后自然而然地拥着爱妃滚到了床上。

    皇帝酒意都没散去,就被从床上薅起来,太子一身戎装泛着寒光,脸上皆是厉色,有空白的圣旨和笔墨怼到了皇帝面前。

    皇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一向乖巧的儿子,居然会谋朝篡位?

    他想,自己定是还没睡醒,于是便不管这一切,又倒回了床上,搂着爱妃打算继续睡。

    父皇,我今日是一定要个结果的,您装睡也没有用,太子直接掀了他的被子,写了这禅位书,你想睡多久睡多久,儿臣是不会拦你的。

    孽子!你可知你现在在做些什么?

    皇帝是真的不能理解,无人跟他争权,等几年自己不行了,这位置不也一样是他的?

    我知道,我清醒得很。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连几年都不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