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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被珍重的感觉。

    随着黎明月的作画和写字热情加剧,家里很快挂满了她的大作。

    只是习作而已黎明月试图解释,粲然一笑,不过都是我很喜欢的。

    只挑自己喜欢,专注一闪而逝的灵感和神来之笔,因而家里挂的书画大多是半成品或废稿,往往只有那么几个字、几个局部惊艳众人,但还是不管不顾地张贴在了家里。

    沈砚冰原本空荡的客厅慢慢被字画包围,奇异地协调出一种复古的凌乱美感。

    外面阳台种的菜已经冒出了尖尖,黎明月每天要去看至少两回,数着绿色禾苗,今天已经二十三根了。

    但她还分不清是葱苗还是蒜苗。

    沈砚冰:反正现在都不能吃。

    黎明月不再纠结:也是。

    沈砚冰这段时间确实很忙。

    论文被转载的事情出乎她的意料,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正在京城不断公演的该场戏剧也临时改了台词,更好地适应当下导向,否定历史虚无主义。

    就连郑曼也特意和她打电话聊了会,委婉地提醒她言辞表达的艺术。

    历史真实无疑是值得肯定的,也有人站以今诠古,虽时代变化而赋予历史新解释的人也不在少数。

    是是非非难以说清,站在潮头容易被大浪掀翻。

    沈砚冰却置之一笑:我有分寸。

    郑曼许久才回:你没有分寸。

    尽量母女生疏,但在这方面没人比郑曼更了解她,沈砚冰是一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看着平和,却一身都是反骨。

    但郑曼并没有管教的意思过去历史已经验证,这不是两人的相处之道。

    她换了个话题:黎明月那身衣服,寄过来给我看看吧。

    她说的是公主殿下来时的那身嫁衣,沈砚冰应好,我把上次的鉴定报告一起寄过去。

    黎明月好久没见到这套衣服,乍一见翻出,有种恍若隔世之感。

    伯母想要研究吗?她问。

    沈砚冰把它们装封好,是的,她最近在做服饰等级研究。

    黎明月托腮:要拿到实验室吗?会不会要把它拆开?

    沈砚冰抬头看她,笑:就是观摩而已,现在探测技术很高,不会损坏的。

    这套喜服是现在黎明月与另一个世界唯一的牵绊,沈砚冰自然也想妥当保存。

    我只是问问,就算丢掉也没关系。黎明月抿唇,当然,还是太亏了,能卖掉最好。

    沈砚冰却忽然举起那宝石金凤冠,端端正正地戴在了黎明月头上。

    公主殿下的东西,怎么能流落民间。

    作者有话要说:打补丁:是我这周写完存稿,更新完结应该在七月初,等我期末考完再更番外呜呜,想看什么到时候可以提(尽量满足!

    顺带汇报进度,懒癌拖延症作者已经写到第八十四章 了。

    第七十九章 成长

    滨大美院的课程安排有些随意,黎明月的开课提过后,很快就排上了日程表。

    黎明月看向沈砚冰:我还没给同龄人上过课呢。

    说得再准确一点,她在景朝时和同龄人打交道的机会都不多。

    沈砚冰笑:紧张吗?

    有点儿。黎明月实话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教。

    很多东西不是能讲解清的,她只能一遍遍演示,能领悟到多少就看学生自己了。

    这样就可以了,又不是教小孩。沈砚冰让她放松,黎明月想到教沈悦然时的混乱,蓦地笑出来,再难也不会比那更难了。

    沈悦然就是教学难度的天花板。

    事实证明,这门书法选修课也没多少人是真正冲着学习来的,滨大美院本就不是国内排的上号的名牌,愿意沉潜在费力不讨好的传统艺术中的学生更是少数。

    但也不是没有。

    刘阳就是那个例外,滨大书法专业的终极学霸,滨大唯一入围兰亭展的人。

    老师,我能录下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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