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风华正茂 第26节(第3/3页)

绝望的呼喊,那些声音那些画面,牢牢占据了她的全部心神。

    让她再也无法去思考其他。

    齐庸言看着她这模样,没有出声,没有安慰,没有一切自以为是的打扰,他只是默默地做着一切,哄好了哭闹不休的孩子,在询问她是否能脱下她的鞋袜为她上药,却得不到她的回应后,踌躇半天,说着“齐某冒昧了,若姑娘愿意,齐某愿娶姑娘为妻。”,然后,才脱下她的鞋袜,为她上药。

    然后他做好了饭,乐安不吃,他也不强逼,只是把饭热了一边又一遍,每隔一段时间,便轻声问她,是不是饿了,想不想吃东西,得不到答案,便将饭菜又放回炉灶,如此循环。

    如此,直到第三天。

    仿佛从一场大梦中惊醒,乐安终于睁开了眼,敞开了耳,五感渐渐又回到身躯里,才感觉到腹中饥饿如火,双脚被包成粽子一般,有点疼,有点痒,而那个刚刚给她双脚换过药的青年,已经去洗了手,又端起饭碗,端到她的面前,轻声道:

    “饿了吗?吃一点吧。”

    她看着他。

    半晌后,就在青年以为又要无功而返时,忽然张开口。

    咬住青年手中的汤勺,喝下那经过数次加热,已经烂到不成颗粒的米粥。

    不是什么好米,甚至还掺杂着些粗砺的稻壳儿。

    是她从来没有吃过的“下等”食物。

    可她一口一口,将它全部吃了下去。

    吃完后,在青年不自禁露出的笑容中,对青年道:

    “我叫臻臻。”

    乐安,不,臻臻在齐庸言的茅草屋住了下来。

    她的脚伤未好,只能躺在床上,唯一一张床被她霸占了,齐庸言便只好在地上用茅草打起了地铺,好在时令不是冬天,温度不算难以忍受,但茅草铺就的地铺,又哪有真正的床铺来的舒服?

    臻臻要两人换一换,她睡地铺,他睡床上,齐庸言不肯,说他身体健全,她身上有伤,况且他是男人,她是女子,还带着孩子,他若让她和孩子睡地铺,自个儿睡床,就算睡着了,半夜做梦也得羞愧而死。

    臻臻又让他上床,和她一起睡,那木板床虽然简陋,但也还算宽敞,就算睡了乐安和孩子,倒也还挤得下一个齐庸言。

    齐庸言却依旧不肯,说怕坏了她名节。

    名节?

    臻臻心里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