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又躺下了 第129节(第2/3页)

到的真就只有你一个。

    林水月低头轻笑。

    正说着,园中热闹了起来。

    “你来之前,圣上出了题,叫诸位学子以春日盛景为题,作一首诗。”胡西西轻声解释道:“眼下应当是有人作好了。”

    林水月抬眼望去,便见那何昕起了身。

    她身侧坐着的,是白曼语。

    前几日下了圣旨,册封白曼语为庆王妃,年末大婚。

    故而这等场合下,白曼语亦是盛装出席,面上端庄持重,已经有了王妃的架子。何昕坐在她身侧,难得穿了身鹅黄色衣裙,倒显得娇俏。

    “女院中,何昕位列榜首。”

    林水月这才想起来,胡西西也是女院之人,那她现在坐的位置,便正好是在女院之中。

    这若换了两年多前,只怕她这算是深入敌营了。

    而今倒是还好,胡西西位置靠后,女院的其他人也并未注意到她们两。

    “小女不才,请诸位学子赐教。”何昕对自己的诗作很是自信,特地让底下的宫人给四大书院的人传阅。

    太学院以林淮尹为首,见状均是点头称赞。

    徽明书院的那群才貌出众的学子,也在低声赞誉。

    唯独到了那天启书院的人手里,有一人只看了眼,嗤之以鼻地道:“这便是京中女院的水准?”

    御花园内安静了瞬。

    胡西西看了那人一眼,皱眉道:“此人名叫严昊,天启书院的学子。”

    “究竟多大的能耐倒是不清楚,你来之前,他还一副恃才傲物的模样,要与徐子乔一较高低,谁知皇上开口便只叫了徐子乔,闹了个没脸。”

    “这是想借何昕来解了自己的难堪呢。”

    “诗词讲究蕴意,文辞更应严谨,除了平仄对仗之外,需得要注重内里表意,而非是辞藻堆砌之下的虚假与空乏。”

    严昊容貌寻常,却面带倨傲,还喜欢高昂着头拿鼻孔看人,如胡西西所说,确实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女院设立多年,便是不涉科举,却也不能如此应付,院内榜首竟是徒有其名,这诗词写的,尚且不如我那八岁的幼弟,也着实可笑了。”

    他说话难听,偏巧天启与他坐在一起的那些学子,闻言还放声大笑了起来。

    一时间,御花园内的气氛骤变。

    何昕面色白了又红,站在原地格外难堪。

    “不知女院中可否还有更好的诗词?若只能够拿出这样的东西来的话,那依在下之拙见,此番学宴实在是不适合诸位小姐。”

    严昊似笑非笑:“不若多学些琴棋书画,在这等场合之下,以作助兴之用。”

    徽明书院那边,徐子乔的好友白羽轻声道:“他未免也太过无礼了些,这位何小姐的诗词虽说是用词华丽了点,却也不必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人下不来台。”

    旁边的瞿斐然道:“他这是故意给女院没脸,女院师长均不涉朝堂,势力单薄。”

    “近些年科考,自天启中出来的进士,不过寥寥数人。天启欲在学宴扬名,少不得要找些垫背的。”

    “与子乔对上没占到好处,便去欺负些女子,给他脸了。”白羽嗤声道。

    徐子乔一向寡言,闻言却也轻皱眉头。

    徽明四大才子,徐子乔的名声最盛,但论起掌势之人,还得是书院山长之子,齐铭晔。

    齐铭晔仪表不凡,天生一双桃花眼,唇边总挂着抹轻笑:“且由着他闹,也叫他当这个出头鸟,试试京中学子的深浅。”

    他一开口,徽明的学子便都轻声应了。

    那边,何昕羞愤非常,面上挂不住,险些落下泪来。

    白曼语自来与她交好,此时又坐在了女院列首的位置,见状不得不出面道:“严公子若觉得诗作不好,大可只谈诗作,何必借由诗作羞辱何昕及女院。”

    “羞辱?”严昊笑了:“诸位听听,说句实话便也成为了羞辱了。这入学第一课,师长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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