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7)(第2/4页)

自然不可能得到回应。

    母子俩就这么安静待了一会儿。

    在这光秃秃的房间里,白炽灯光亮刺激着眼球。墙壁斑驳,萧瑟逼仄。

    空气里,弥漫一股死亡的气味。

    这里让我想起从前。

    季启铭双手背在身后,忽然开口。

    从前我不听话的时候,您也是这样把我绑在地下。

    他笑了笑,有一次您出去打牌忘了我,三天后才想起来,还记得吗。

    女人微弱呼吸着。

    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季启铭漆黑的眼瞳映着那素白的天花板,但人命可要比狗命顽强太多。我活着,您也还活着。

    女人貌似呢喃了一句。

    季启铭低头看去,似在倾听女人的话语。

    少顷,忽而道:您问为什么提到狗?

    您忘了吗。您派人接我来季家的时候,它一直跟着我。当天我的晚餐,好像就是狗肉?

    他眸子微微弯着,我从来没吃过,比那天更难忘的一顿饭。

    女人依然无神呢喃着。

    季启铭注视了她一会儿,移开视线。

    您这样有些无聊。

    完全起不到缓解压力的效果。

    从前的季夫人傲慢而目中无人,在外人面前总装得高贵得体;现在却跟个疯子一样仪容全无。跟只狗似的发疯,却又无可奈何。

    这才是他想看的剧本。

    季夫人的生命已近微末。大约是因为这点,心中那股令人难耐的不郁才未能散去。

    这股不郁,应该是来自付璟。

    对方因为他辞退了一名佣人生气,对他大喊大叫。

    为什么要因为一个小人物对他发火,为什么说不想跟他说话,为什么要头也不回地离开。

    那时候,他心里只充斥着这些想法。

    而当这一连串诘问涌入脑海,季启铭生出最大的疑惑。

    为什么,他要在意这些事。

    往常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情况,处理办法也很简单。只要让当事人再开不了口。

    杀鸡儆猴,敢对他无礼的人越来越少。

    也因此,这类怒吼不会引起他丝毫的情绪波动。

    可这回好像不太一样。

    他没法对付璟做什么。

    不是不能。而是一旦想起这么做的后果以后,恐怕只会更加不郁。

    如今,连这纾解压力的法子也没效了。

    季启铭皱紧眉,转身出了门。

    护士代他进了病房:夫人,今天还是吃不了饭吗?

    离开地下,外边阳光正好。

    老吕:先生,接下来要去哪儿?

    季启铭没有回话。

    老吕:先生?

    季启铭看过去:以后夫人的事不用再告诉我。等她死了,就通知林家的人。

    季夫人本名姓林。

    老吕:是。

    接下来,季启铭闭了闭眼。

    回家吧。

    季启铭大概是出去了。

    付璟上楼的时候,听见外边传来引擎声响。

    但他毫不关心对方去了哪里,独自一个回到房间。

    女佣走了,原本想把备好的饭菜送给其他人。结果那些人不敢接,他便干脆自己端了回来。

    好吧。

    看着这一桌料理,付璟心道。

    他自己吃。

    饭菜等晚上再热,糕点就当下午茶。他正要开动,忽然听门外传来敲门声。

    付璟先生。黑衣人的声音传来,您现在方便吗,需要打扫一下房间。

    付璟:进来吧。

    门开启。一名仆从手里拿着打扫用具,埋头走进。放下装水的塑料桶后,去到窗边准备擦窗。

    黑衣人:不方便的话,可以去其他房间用餐。

    也是。

    付璟正待动身,却听那名仆从道:不劳先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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