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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来自胸口的嗡嗡声。小孩说话带着热气,温热了他微凉的皮肤:也很多,比如......嗯......

    安然一时间想不出什么比如,毕竟他还没有亲密接触过幼崽。二十五岁的单身狗,似乎光靠想象,是无法领略一个幼崽会带来的可怕灾难。

    反正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啦,就是打人,也需要一个借口,不对,理由!一个合理的、公正的理由,行了吧。

    哦,那你要是不一般呢?

    放安然看着小孩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到嘴的话又收了回来,那也该处理处理,不过我有最高话语权。

    那又是为什么?

    因为我挣钱!安然没好气地将小孩丢到地上,指着厨房道,你去把你妹妹叫出来,开会!

    安然作为银行职员,曾经最害怕的就是部门领导开小会。这种会议甭管最初目的是什么,最终都会归结于画大饼!

    饼有多大,就看领导同志的嘴有多快。

    安然对此熟悉,却不熟练。此刻他作为屋内唯一算得上的大人,只能硬着头皮开讲。

    嗯.......先把你脸上的...处理一下吧!

    台灯已经被移动到客厅,在微弱的光线下,三人几乎是面面相觑。席家兄妹并排坐在安然对面,一个脸上有伤,一个眼蒙布条。可纵使这样,还是能看出这兄妹俩出奇的漂亮,也出奇的相像。

    安然将席朝雾拉坐在身边,又给妹妹递去一盒叫不出名字的牛奶,一边用双氧水给人清洗伤口,一边简单叙述道:我,肖安然,现在也无父无母了。家产还有这栋房子,外加五十块钱负债。目标是先挣他一千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