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0)(第3/4页)

 席朝雾似有所感,透过倒车镜向他勾了勾嘴角。

    ......可就是那个时候,我却在b市再见到他。顾以培,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他们只是为了考试而已啊。

    车内的能光未开,只能透过窗外折射进来的淡黄光线聊以视物。安然看不清顾以培的表情,但光听声音就也不禁让他感到寒凉。

    顾以培吸了一口气,吐字的时候都带着颤音:你那天问我,我杀了我的朋友,我自己怕不怕。其实,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怕的!我去自首并不是为了减刑什么的,只是太害怕了而已......

    事到如今,那把水果刀的样子,顾以培只要闭上双眼就能回想起来。不过是很多年前随便买的一把而已。

    在它刺向安然之前,它所胜任的最吃力的工作,只是切开个厚皮西瓜。

    对面有车交汇,大灯的强光一闪即逝,同样一闪即逝的还有顾以培那张惨白的脸。

    安然将视线投进窗外的黑暗中,淡淡开口道:死都死了,现在自白有什么用呢?

    指甲划过皮箱的声音从前排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顾以培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可、可是我呢?我之前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儿啊!我的人生......或许真的是从遇到师傅那年开始脱轨的。

    话落,车厢内再也没人言语,仅剩车载广播还在放着深夜歌曲。车子渐渐行驶到南郊大桥上,广播的接收器仿佛被钢铁所建的建筑物影响,发出几声滋滋的声响。

    远处的船舶好似正在靠岸,低沉绵长的笛声将乌黑的江水震出一圈圈涟漪。

    席朝雾刚将车子靠着桥边停稳,顾以培的手机便准点响了起来。

    装钱的皮箱定位已经发给绑匪了,他们现在可能正窝缩在一起,贪婪的盯着某个定位屏幕。

    喂,顾以培,我们到了。

    你一个人下车,把箱子扔下来以后,将车开到桥对岸。

    顾以培看了眼席朝雾,对着电话那端道:我不会开车,可以多加一个司机么?

    呵,司机?堂堂九州一席的席总,也是顾少的入幕之宾了?绑匪那边的风声渐小,大概是穿进了什么地方,你们车里不是还有一个人么?这样吧,你和他,下车,往桥下走。

    安然:......

    顾以培挂断电话,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而看行席朝雾道:我、我们现在怎么办?

    席朝雾斜着身子单手靠在方向盘上,盯着顾以培似乎在寻思着什么。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后座的安然抢先说道:我和你下去,但箱子和手机给我!

    说完,安然冲到驾驶位椅背上,拽过席朝雾的衣领,狠狠亲了一口:给哥哥香一个,放心,以前他没能搞死你哥!现在也不可能的!

    席朝雾坐在驾驶位上望着前方越走越远的两人,放在口袋里的手越攒越紧。

    哔哔现在插播一条观众短信:发信人北方的爹地,我等你,就像猫咪等大鱼。秋咪~

    席朝雾:......

    安然和顾以培慢慢踱步在南郊大桥,身后的越野越来越远。他目测了下大桥的长度,站在正中的位置上问道:这里抛下去可以么?

    顾以培偏偏头,指着远处的灯塔道:要不那边吧?

    怎么?你怕秦墨俨找不到?安然拎着箱子悬空在桥上,不是装了好几个定位么?打捞也花不了多久吧?

    江风吹乱了顾以培的头发,将他漂亮的脸蛋遮了大半:你要叫席朝雾过来么?他们真的会杀了十方的。

    不会,安然摇摇头,既然不想他死,为什么不好好跟着方总呢?

    顾以培陪着安然靠在大桥上,远处的越野已经熄了火,隐蔽在黑暗中。他自己也好像不明白,望着安然的视线有纠结有仇恨:因为席朝雾啊,我看着他,总感觉自己是半截身子踩进深渊的人。

    明明是他抓着阿俨不放的啊,怎么会还是我和深渊一块儿呢?

    他给过你机会的,虽然还是算计你。安然想起席朝雾让顾以培接触秦墨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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