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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他,我一会要去录音房了,你问到的话直接给我发短信吧。说完,安世焕就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对着忙音看了好一会,才感叹一句:艺人真忙。

    安世焕只是想让他舞伴帮忙问个问题,但谁能想到他们真的会在考场上碰见啊,那个在考官后面收拾资料的小姑娘不是他舞伴又能是谁呢?不过两个人没有搭话,互相点了个头,就当不认识了。

    不要互相耽误对方的人生才是最重要的。也不要说什么青梅竹马,能成早就成了,安世焕要是真有那个意思,还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光州,跑来首尔当练习生?他们早就双宿双飞参加双人舞少儿组的比赛了。

    一开始安世焕还带着点紧张,害怕自己在技巧上比不过那些准备了许久的其他考生,但看了几组之后,安世焕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担心的必要,因为那些考生的优缺点他都看的一清二楚。

    首尔公演艺术高中最重要的就是公演艺术这四个字,他们培养的孩子就是要面对粉丝的,所以已经出道过,经过粉丝历练的人,肯定要比没出道的练习生强,而练习生比纯素人强。

    安世焕是这个金字塔中最顶层的人,虽然他在这勾人这方面也不甚熟练,但他起码能照葫芦画瓢。而且他今天没像在舞台上那样画过于强烈的眼妆,眼睛的优势一下就显现出来了,

    他当初被选进来的时候,就被人跨过眼睛,这也多亏了妈妈生的好,把他生成了一个桃花眼,而桃花眼在笑的时候又会变成笑眼,之前眼妆压住了这种感觉,现在没有厚重的妆了,他自然吸引眼球。

    说白了他就是一个鸳鸯锅,笑眼就是清淡但不寡淡的骨汤锅底,桃花眼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牛油锅底。声音他的声音是小男孩变声期末端略带沙哑的声音,听上去很清爽,跟可乐一样可以解腻。

    一个人就可以凑一桌菜。要么是火锅,要么是动物,反正安世焕觉得自己这辈子就不能当个人了。

    舞蹈也是孙承德帮安世焕精心编排的,他在编舞的时候还说,如果跳这个舞你还过不了的话,我把我的脑袋拧下来给你。为了不让孙承德毒誓成真,安世焕还是认真地考试了。

    要是真的不过,不仅孙承德的脑袋不保,他自己也不想要脑袋了,他都拿出最高水平还考不上,那以后别活了。

    考得咋样。考试都是同时进行的,安世焕从考场里出来之后,马上就从舞蹈考场跑到了音乐考场,正好碰见了刚刚出来的田柾国。

    以前说这句话的人都是考生家长,外面备考的人还头一次看到有同龄人问同龄人的,而且还是刚从别的考场赶过来问安世焕身上的号码牌都没被摘掉。

    还行吧田柾国说得很保守,不过安世焕知道他能考上。安世焕自己能考上,田柾国也能考上,他们又是校友了。

    怎么感觉不高兴呢?

    以后我要是有题不会可咋办啊初中的时候他们是一个班,而且还是同桌,有题不会可以直接问,就算被叫起来,他身边还能有一个人提醒他,现在班级不一样了,谁来提醒他啊!

    安世焕设想了好几个田柾国不高兴的原因,比如他身体不舒服,再比如他发挥失常了,但万万没想到他不高兴单纯就是因为学习。

    你转班吧,想想跟你做同桌。

    田柾国委屈巴巴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其实他几天之前就想说了,但那时候安世焕正在潜心练习考试用的舞蹈,如果那个时候说的话,安世焕就算同意,时间也很赶。

    太辛苦了。改变方向就代表着重新练习,安世焕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比如说他每天都会抽空跑到作曲室参与一点专辑的制作工作。

    但转班不一样,校内转平行班比重新考试简单多了,基本上只要过了基础考试就可以,转过来之后互相通融一下,换成同桌很容易的。

    怎么?同桌没当够吗?

    主要是如果老师问我一个我不会的题的话,我可以在你给我垫音的前提下半开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