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7)(第2/4页)

儿清,可还是要问个明白。

    宁知避而不答,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事,没有的话就挂了。

    纪安黎问:明舒呢?

    宁知实话实说,一丝一毫都不隐瞒,直言:在旁边洗澡,现在腾不开空,晚点才出来。

    话一出口,电话里再是静了一两秒。

    那边的纪安黎听得出这是故意的,一时间脸上的神情更为难看。

    她的手机怎么在你那里?纪安黎问,猜到可能是怎么回事,不会立马就咬钩被宁知带着走。她强压着情绪,基本上是咬牙说出这一句。

    这边的宁知一脸没所谓,再看看洗浴间门的方向,觉着明舒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来,又回过头来,垂眼盯着木质地板瞧了瞧,没事干地抬脚提了提地毯的流苏边缀,挺有耐性地周旋,破天荒好心解释:我们刚刚从餐厅回来,时间有点赶,她进去之前把东西放在外面忘了拿。

    说的外面,而不是客厅。

    俩词儿的意思可大了去了,不同的语境不同含义,有时候可谓天差地别。

    譬如对于那种标准的酒店房间,浴室与睡的地方仅仅只有一道玻璃墙相隔,浴室以外也能称之为外面。

    宁知讲的都是实话,没扯谎诓人。

    然而纪安黎却不信,直觉这是在下套,执意道:让她接电话。

    宁知装傻充愣说:接不了,没空。

    纪安黎低低一字一句说:把手机给她,送门里去。

    哦宁知拖长声音,做出要照做的架势,可下一刻又变卦,直直问,凭什么?

    纪安黎不接这话,还是那个理所当然的态度。

    把手机给她。

    你还没说你是哪位,宁知说,一点不在意,不管对方此时此刻是哪种样子,还是油盐不进,语气依然轻飘飘,这边也没你的备注,谁知道你到底打来做什么,是不是骚扰电话。你谁啊,你说说,我这就转告她,问她要不要接,要接才给。

    手机里没声了,要不是屏幕界面显示通话还在进行中,真像是那边主动挂断了。

    纪安黎没反应,宁知也不急,不慢不紧到沙发上坐下,再温吞开口: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晚点再打过来,若是比较急,工作上的问题可以先联系曾秘书处理,反正都一样。我们还在国外,现在也帮不了你。

    宁知:你觉得呢?

    纪安黎太阳穴都在突突地跳,仍是不回答。

    哦,不对。宁知忽而改口,好像国内现在才早上六点多,没到上班时间,你应该也联系不到曾秘书。但是我们这边也挺晚了,马上就是凌晨,隔得天远地远的,估计有事也不能立即处理,帮不了你。这样吧,你可以试试联系凡楚玉凡总,指不定凡总有空,兴许能帮你的忙。怎么样,行不?

    小崽演戏的本事一流,忽悠得像模像样,不漏出半分破绽。

    明明往常对其他人都不是这个模样,哪有这么话痨,在新疆时更是不屑于跟纪安黎有过多的交流,这会儿还怪热心的。

    纪安黎哪能察觉不出来这是刻意装的,知晓是在明晃晃地骗自己,她脸色铁青,一直缄默无言。

    好在纪安黎拉不下脸面,不愿意在这时候着道落了下风,勉强能控制住所有的愠怒与不理智,仍然能维持住那点仅存的体面说:我不找凡总她们,只找明舒。

    这样,宁知懒洋洋靠沙发上,那就是没事。不急就明天再打吧,时间不早,我们都要休息了。

    纪安黎不上当,让明舒接电话。

    宁知一口回绝:不行。

    纪安黎:

    宁知幼稚得很,故作姿态,半是散漫半是认真地说:我不愿意。

    这句话杀伤力挺强,纪安黎终于绷不住了,说:宁、小、姐!

    宁知:做什么?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劳烦你别插手。纪安黎开门见山道,也不忍了,直接点明某人的小心思。

    宁知满不在乎地揉揉耳朵,张嘴就堵回去:听不懂,你俩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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