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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庆期间订的婚,现在过去一个多月了,还是拖延了一段时间。

    纪安黎不肯说,明舒也猜得到是什么,不用质问都一清二楚。

    无非是生孩子传宗接代那点事。既然要结婚,将来铁定避免不了,不然这婚可就是白结了,纪家哪会善罢甘休。

    中国传统大家庭嘛,家长要求子女必须结婚就那么两样基本需求:面子,孩子。

    会被逼着结婚,以后必定会逼着生娃,三年抱俩还是五年抱俩都没差,反正迟早得生,而且极有可能是未来两年三年内就得怀上。

    纪安黎都28岁了,这在封建大家长的眼中无疑是大龄人士,哪里还会留个三年五载的空档期给他俩培养感情。

    那么,差出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就更加不难猜到了,多半是纪安黎与徐淮安在商量以后如何生孩子的计划,怎么瞒天过海。

    让徐淮安的正牌女友生,让纪安黎试管,或是找其它更没底线的方式要孩子这事对于有钱人来说可太简单了,比买个限量版的包包还容易。

    听着这些所谓的解释,明舒连眼神也一点点变冷了,变得麻木。

    从清楚认识到自己的性取向的那天起,明舒就没想过要搞这些名堂,觉得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认为两个女人要在一起,只要大大方方出柜就可以了,不能把两个人的事加在第三个人身上。

    那不公平,对谁都不公平。太懦弱,太没意思了。

    明舒这人思想比较古板,有一丢丢守旧,接受不了那些花里胡哨的生活方式。对于纪安黎的好心与周到,她不觉着有一丁点感动,反倒是有些反感,默然地冷着脸许久,她还是疏离地打断道:可以了,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