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1)(第4/4页)

伤心,宁知说,讲不出太暖乎的宽慰,只有干瘪的一句,不要难过。

    明舒回道:没伤心。

    宁知拆穿道:还是有一点。

    明舒说:还好。

    宁知不多问了,仅仅安静地趴她怀中,闷不吭声的,暂时让明舒冷静一下,不会打扰对方。两三分钟后,宁知才凑上去用鼻尖蹭明舒的脸,又再支起一条胳膊撑在上方,然后低身俯下去亲亲明老板的下巴、脸,接着是嘴角

    小崽压在了上边,翻身就上来。

    黑魆魆的夜里,明舒环住这人的后颈,抱着宁知,接受了这个安抚的轻吻。

    夜色昏暗,月亮洁白而朦胧,彼时的金融城空旷而宁静,路上不见车辆踪影,到处都一片沉寂。

    这一天晚上,床上的双方都心事重重,过后相互分开了,互道晚安,可各自依然是很晚才沉沉歇下。

    宁知翻身朝着落地窗外,将被子夹在腋下,等合上眼失去意识时都凌晨两三点了,实在扛不住了才睡去。明舒亦大差不差,睡得更晚一些,三点半都还醒着,整个人非但不困倦,反而愈发精神,脑子里充斥着一堆纷乱不堪的想法,老是理不出个头绪,也控制不住自己停下。

    而清早的规矩还是不变,林姨八点多就会过来,宁知早早就得回对面房子。

    那时明舒刚睡下不久,对于宁知哪个点走的毫无感觉,连林姨过来了也不知道,愣是一觉睡到大中午,太阳都晒到床头了才醒。

    林姨对昨夜的所有事情一无所知,不清楚宁知在哪儿过夜,甚至不晓得纪安黎来过这里。老人家乐呵呵提着买的菜过来,进门就开始打扫客厅,择菜洗菜煲汤做饭,赶在中午前做出一桌子养生滋补餐。

    饭点前,林姨一直放轻动作干活,生怕吵醒房间里的明舒。她还以为明舒是昨晚又熬夜画图了,因而白天才会补觉,不然早去店里工作了。

    沙发上的抱枕又是随意乱摆放,林姨未曾起疑,当是秋天昨夜调皮捣乱,打扫的时候还挺无奈,觉得大狗太皮实了,老是四处乱跑。

    中午,宁知没过来蹭饭,回学校上课了,下午第一节 有专业课,得提前赶过去占座。

    午饭是明舒一个人吃,连秋天都没出现。

    大狗有专门的人员看护,今儿要去做体检,顺便还得洗澡剪毛美容什么的。

    下午,学校那边临时有事,宁知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