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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然保持着方才的姿态。趁宁知还没彻底回缓过来,明舒再次挨近,碰碰嘴角那一块,要亲不亲的。

    宁知收收手指,用力捏紧身下的沙发垫子。

    太阳还没落到高楼之下,房子里明亮,白色的光线有些刺眼,溢进窗户玻璃内照得人难受。宁知闭上了眼睛,仅仅两三秒的时间,稍微缓一缓。

    明舒继续靠近点,与之额头抵额头,环住她的脖子。

    双方都慢腾腾的,过后就这么静静地抱了会儿,谁都不吭声说话。

    明舒蹬掉了鞋子,坐在宁知身上。

    宁知抬抬头,搂住对方。

    这几天心情不好?明舒轻声问,理理小崽的头发,把肩膀上散落的那些都拂开,弄到背后垂着。

    宁知不承认,说:没有。

    感觉你不太开心,心不在焉的。明舒说,要不要聊聊?

    宁知问:真没,没有不开心。

    碰碰这个口是心非的小鬼的耳朵尖,明舒拆穿道:曾秘书也说你最近状态不佳,好像有心事。

    宁知嘴硬:哪有,这阵子多数时候都在学校待着,曾秘书都没怎么见过我,还不如咱俩见面次数多,她又不了解。

    明舒有些无奈,说:你每次去店里,都是曾秘书接待你,与你相关的所有业务她都会经手,你们差不多每天都会碰上。

    有吗?宁知不确信地问,还想了想,但是感觉好像不咋见到她。

    这哪儿跟哪儿,又扯远了。

    明舒将话题拉回来,挺认真地问:上次的事,你是不是生气了?

    宁知佯作不懂,上次?哪次?

    明舒反问:你说呢?

    宁知装死到底,不知道,听不懂你的话。

    明舒直白道:那天晚上,她纪安黎来的那次,还在生气?

    没,没生气。宁知立马回答,辩解,跟那个人无关,不是一回事,你别乱想。

    那个人连名字都不愿意提,还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