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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事旁人不好插手,毕竟一开始就不该帮忙瞒着。

    凡楚玉再回来时,病房里的两人已经各自找到坐的地方了,明舒在床上,宁知闷不吭声地站角落里,她们还是不交流,只面对地看着另一个人,不时对视一眼。

    倒不是谁生气了,不至于,仅仅是开不了口而已。

    凡楚玉对宁知的出现并不意外,似是知道对方会来,进来后就洗洗手,接着用一次性纸杯倒水递给宁知。凡总对这种氛围古怪的场面自有一套处理方式,她拿出杀菌水往宁知喷了几下,再找出一张口罩塞宁知衣服袋子里,淡定地说:喝完水的杯子别乱扔,待会儿带出去再丢,等会儿把口罩戴上,你才从外面进来,一身都是灰尘和病毒。

    宁知接过纸杯子,抿抿唇,道了声谢。这人确实口渴了,肚子里空空,于是仰头就干掉一杯凉白开,而后听从凡楚玉的话拿着纸杯不乱扔,配合地戴上口罩。

    明舒看了看小崽,轻轻说:可以扔垃圾桶,晚点会有清洁工来收拾。

    宁知还是不扔,被凡楚玉忽悠得当真了。她抬头瞅向明舒,目光在明舒脸上游走,似是黏上去了就扯不下来。

    有些事凡楚玉门儿清,这时才细数着算账,刻意当面对明舒说:她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发了百来条消息,我守口如瓶,没告诉她。

    明舒抬抬眼,不应答。

    凡楚玉挺会损人,又说:江绪先前在微信上跟我讲了,某个人大清早想硬闯进她们那儿,结果搞得保安差点就报警了。

    明舒:

    凡楚玉扭头瞅瞅不远处的宁知,捏着腔调揶揄道:下次可以试试翻墙,估计更管用一点。

    宁知不回应,当是听不见。

    这位一点不心虚,被拆穿了也不觉得哪里做错了,非但不服软,还直直地站在那里,温吞地理理医用口罩的白绳。

    出息凡楚玉再说,不认同这番直冲冲的做派,可也不会过多斥责,讲完这俩字儿就没别的了。

    宁知都不带搭理人的,眼里只看得到床上坐着的那个。

    见面与预想的不同,没有相对流泪的场面,更不至于搞出哭天抢地的动静,也不严肃沉重,相反,更多的是释然,从容地应对。

    有凡楚玉帮忙打圆场,明舒渐渐的还是缓过劲儿来了,不再干坐着什么都不做,她边拉开抽屉边转头问:吃饭没有?

    宁知如实交代:没有。

    明舒:早饭也没有?

    宁知实诚得过分,回答:没。

    明舒顿了下,从抽屉里随便抓起一把吃的,抬起胳膊并伸手,示意宁知自己过来拿着,还要喝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