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2)(第3/4页)

去, 她都做好计划了, 早都把未来几年安排妥了, 就等着明舒出院。

    结婚是必然的, 不管能不能领证,反正该有的仪式不能少,那张证她们可以慢慢等。

    未来还长,缓一缓也无妨。

    宁知私下里都跟老两口商量过了,早前也同宁老太太说过, 如果可以走到那个阶段, 她会与另一半相互签字, 进行意定监护公证, 以书面的形式做合法合规的保证。

    而所谓的意定监护公证, 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在当事人丧失或部分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如不幸受伤了或生病了需要谁来签字,意定监护人就可以像亲属那样履行监护职责。

    同性。爱人之间最缺的就是这个,大家都会有生病或变老的一天, 届时没人签字还是挺难的。

    宁知都做足功课了,不止是这一点,包括财产等其它问题,合法解决的途径还是都有的,全是正儿八经的路子。

    这人十分认真,不带半点虚情假意,结婚俩字儿亦不是随随便便就打出来,而是再三思量后的承诺。

    明舒看着那三条消息,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利落地回答:「听你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双方都同意,一拍即合。

    感情嘛,也难也简单,弯弯绕绕太多倒显得累赘复杂,应该果断一点。

    五年的时间很久,未来变化多端,这条路还长着呢。

    不算求婚的求婚还是甜蜜,细细咂摸品味一番,温情便融入了骨子里,哪哪儿都暖乎乎的。

    大抵是那番话起了作用,明舒整个人更乐观了,情绪愈发正面,后续的治疗效果也越来越行,几乎是一天一个新高度。

    护士一边记录数据一边乐呵,说:你这恢复得也太厉害了,我从业二十年了都没见过这样的,你是我印象中术后接受度最好的那个。

    明舒眨眨眼,真的呀?

    这还能假么?护士反问,笔下动得飞快,肯定保真,绝对不是编话宽慰你。

    明舒说:还是得感谢你们,辛苦了。

    护士笑了下,先别道谢,现在不急,以后还麻烦得很,这才开个头。

    明舒问:还要做什么?

    事情挺多的,护士说,要吃各种各样的药,抗排异的,主要是一些免疫抑制药。然后还得定期复查,前三个月都是连测,也就是每个月时不时就得过来医院这边,到门诊那里做体检,偶尔可能输血浆这些,如果一直没问题才会拉开时间间隔,半年,一年这样。

    明舒点点头,懂了。

    护士说:还有,要是出院后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及时过来看看,千万不能拖,只要觉得身体不适就可以随时来,不要怕麻烦。

    明舒嗯声:行。

    这些事提早都交代给老两口了,温允教授她们一直都在反复说,现在只是再提一遍。

    医护人员们不嫌累,前两天刚讲完呢,这两天又像老妈子一样再叨叨,生怕病人和家属没记住或不上心。诸如此类的案例也不是没发生过,有的病人忘性大,要么就是年纪上来了身边也没个人照顾,很多时候都是医院这边连着打几次电话才能将其喊过来。

    护士较为负责,讲完这些又说了点别的,告诉明舒再这么保持下去,估计过两天就可以转移到外面的病房,到时候会观察一段时间,假使还是没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医护人员们对明舒都挺有信心,只是嘴里不说,可所有人见到她都会微微眯眼睛,脸上的笑意那是藏都藏不住。

    医生护士的天职就是救死扶伤,能拉回病人一条病,那无疑是最值得高兴的事。

    老两口感激温允教授和程医生他们,口头上讲不出太动听的话,可行动上还是挺积极。

    当然,不是送礼,而是送锦旗与手写的感谢信,以及继续为三院捐款。

    明义如女士前些年就陆陆续续为三院捐过钱,还曾投过医疗援助,不过那时都是以公司的名义做的,一直不高调而已。

    捐款预计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