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第3/4页)

搬出去吗?怎么现在舍不得了?无名双手抱住脑袋,轻佻道,喜欢上她了?

    没有。唐池雨低头,手指在地面上画着圈圈,应该是不喜欢的。她太柔弱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有什么舍不得的?朋友之间分分合合,不是很正常吗?无名戳戳唐池雨的脑袋,就连我们俩,先前都有整整两年没见,怎么你没舍不得?

    唐池雨咬咬牙,声音含糊无比:我昨晚和她

    什么?无名没听清。

    唐池雨脸色一红,干脆一手捂住脸颊,一手几乎将地面戳出洞来:我睡了她。

    虽然早晨遇见司涟时,无名就隐约猜到了一些,但此时她还是不悦地眯起眼:怎么回事?

    二师父给司涟下了蛊,能够防住她对唐池雨出手,却防不住她硬是要以身相许。

    就像无名和大师父处处护着唐池雨,不让她的一颗赤子之心蒙尘,可他们能够护住一时,却护不住一世。唐池雨迟早会从象牙塔中走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唐池雨烦躁地抓起一把沙子,张开手指,看砂砾一点点流落,昨夜我明明在看书,后来好像看得睡着了。司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的房间里,然后,我们们就

    指尖砂砾全部落到地面,一粒不剩。

    然后今早醒来,我就发现司涟不见了。她给我留了一封信,信上说她去寻找家人,一年内回来。她还在信上写,她喜欢我。唐池雨道。

    那么你现在是怎么想的呢?无名轻声问。

    我不知道。唐池雨烦躁摇头,但我认为,我应该对她负责。

    可你并不喜欢她,昨晚的事情,也并不一定是你的错,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无名说道。

    唐池雨固执地摇头:不行。做了就是做了,我不能推卸责任。

    昨夜的记忆漫上心头。

    唐池雨埋着脑袋,耳根突然红了起来。

    昨晚她但凡她意志再坚定一些,明明中途有许多次,可以停下来,可以将司涟推出怀中。可是她鬼迷心窍一般,最终什么都没做,任由事态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既然她做错了,就必须负起责任。

    唐池雨抬眸,认真道:等她回来,我会试着喜欢她。然后,若是她愿意,我就带着她回渭北。若是那时我已经在渭北了,无名,麻烦你帮我问问她

    好,你放心。

    无名看着唐池雨眼中坚定的光,没有再劝什么,只温柔地拍拍她的脊背。

    赌坊收到无名提供的消息后,不仅将此事传告给宰相卫家。同时为了防止卫相不买账,吩咐人将消息传播开来。这类八卦在京城底层百姓中穿得飞快,不多时,不少人家的奴仆下人,都听说了和南家二小姐发生关系的护卫,竟是宰相亲弟弟遗孤一事。

    一时间长京城中此事穿得沸沸扬扬,就连南家都得到了消息。

    南博远本就心烦意乱,不知该如何处理此事。听到这个消息后,他更是烦躁地揉揉眉心,吩咐下人将卫鸠从柴房里放出来,好生梳洗一番。

    如果消息是真,恐怕卫相两天内必回上门拜访。

    果然,第二日下午,卫相携礼来到南家,南博远亲自将他迎入大厅。

    两个官场上的老狐狸相对而坐,各自捋着胡子,寒暄一番,谁都没有提那件丢人事。

    最终,还是卫相率先眯起眼睛:南大人,可否让我见见那孩子?

    卫相没有提那孩子指的是谁,但南博远显然心知肚明。

    应当的。南博远挥手,命人将卫鸠带来,那孩子啊说来也巧,卫大人也知道,我们府上护卫、丫鬟数量向来不多。前些日子大姑娘在乡下休养够了,回到京城里来,我怕院里人手不够,这才新招了一批人。没想到呐,正好将那孩子招进来。

    哈哈,如此甚好,甚好呐。卫相笑道。

    很快,卫鸠便规规矩矩地走了进来。他被关在柴房两天,全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什么。卫鸠只知道,刚才小厮帮他洗澡时,语气恭敬羡慕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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