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6)(第3/4页)

们选好合适的肉|身。

    还肉身鞮红默默打了个寒战,越说越玄乎。

    那你想怎么选肉|身不是,选演员?鞮红舔舔被咬到的口腔内壁,默默咽下淡淡血腥,你提要求。

    对方已然退步,再步步紧逼未免不太合适,秉持中庸之道的编剧表示想要使用指定的演员倒不是不可以。

    其实大约也能理解景珍的心情,现在很多编剧出于各种原因,不得不松手让他人来打扮自己的孩子。既然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被毁成歪瓜裂枣,又何必浪费自己伏案耗干的一月心血。毕竟鞮红也明白,渝辞这个名字景珍,就连几个月前的自己都没太注意过,她对于景珍这种享有盛名的编剧来说,跟街上随便拉来一个路人没两样。

    那日提出的人物设定鞮红自己也清楚,说矛盾都是客气的,比那种拍广告时既要明媚又要带一点小颓废,整体深沉幽怨但依然天真率然这种呕血的要求还要过分。编写这样的人物,光是设定,捋清晰其中性格逻辑怕是都要花上大半月的时间,说是呕心沥血也不为过。这样出来的作品,如果被一个完全听都没听说过的人胡乱糟蹋了去,是个人都没法接受。

    想明白情由,对方也松了口,鞮红也不欲继续死磕。她俯下身,仿长信宫灯的铜座落在一旁,不甚明亮的灯光在她脸上映出一片阴影,让人产生一种仿佛现在不是在谈论角色问题,而是在密谋什么大逆不道的计划。

    那你想怎样?

    景珍长眉微挑,灯下明艳不可方物。

    让我来验。

    ***

    好,过了。

    两位老师辛苦了,咱们准备换场地。

    渝辞瘫在床上没有立刻起来,刚才最后一个镜头是在暗室里捕捉她眼角流下泪的特写。

    合作的男演员已经在一旁扣好上衣,这时走到床边把渝辞扶起来,刚刚没有磕到吧?

    渝辞还有些恍惚,等脸上被化妆师补上微凉粉底液,才慢慢适应过来,没有,谢谢。

    没、没有。刚才吵得比较激烈,我一进入状态就不太能注意到边边角角的地方。饰演村长儿子的男演员性格有些内向,说到这里他自己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而渝辞则还他一个安然的笑容。

    这场戏分为两段,前半段是赵大花找村长儿子去拼命。赵大花虽然是傻的,弟弟死后也一直有些懵懵的,但是亲人嘛,打断骨头连着筋,她再傻也感觉到了那种拳拳凿在心上的钝痛。

    渝辞把赵大花失去弟弟后的那种细节拿捏的很到位,她甚至没怎么哭,只是傻不愣登地抄起屋外锄地的锄头往村长家冲的那段,就惹哭了在场不少工作人员。

    她闯入村长家院子的时候,门扉虚掩着,杀死他弟弟的恶棍正在屋里惬意的喝小酒。天生失智的姐姐也能感觉到从脚底窜起的怒焰,二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后半段便是整部剧里最虐心的剧情之一,她被打到右腿骨折,一根手指被砍断,半边脸肿到妈都不认识,最后被盛怒难遣的村长儿子玷|污|了|身|子。

    当然为了能过审,这一段是含蓄到不能再含蓄,俩人几乎都没有什么实体接触,这样渝辞难得好受许多。

    但是渝辞为了能让自己更加融入赵大花的角色,使用了沉浸体验的方式来演。

    这是她第一次演到这样的剧情,也是第一次在使用这样耗元气的方式时遇到这样的剧情。

    能秒进秒出的有,但不是此刻的渝辞。

    导演为了保持这个状态,本欲收工的想法抛掷一边,连忙下决定再把接下去的剧情演了。

    如果说前面整段都是铺垫,那么接下来的剧情就是这首压抑了半日的曲子中最后才出现的高|潮。人逝去的一瞬间,其实很多反映都是钝的。真正能让那抹巨大悲伤铺天盖地晕染开的,是尚留于世的亲人的反应。

    如果再雪上加霜,痛上加痛,痛何如哉!

    赵大花忍着骨折的巨疼生生捱回了家,拄着的拐杖一松,歪倒在自己的床上。众人预想的,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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