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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去外壳就是个宅女,还是那种连买瓶水都要点外卖的那种。或者更精准一点就叫做床女,能把她从床上喊下来的人只有外卖小哥。

    所以毫无意外,见面地点直接安排在了景珍那栋山林小宅的三楼主卧的景珍的床前。

    渝辞和鞮红从贵妃榻上坐直身子,看着还陷在被窝里的景珍翻了个身。

    渝辞:

    鞮红: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要把岐飞鸾改成个坏的?景珍口齿不清嘟嘟囔囔,以至于渝辞和鞮红花了五分钟时间分析她到底是不是还在说梦话。

    子虚劫中,洞虚门是江湖人人忌惮的歪门邪派,岐飞鸾一开始就抱着要背叛宗门的心下了山,遇到立志救世济人的男主,两人展开一系列与洞虚门作对的行径,继而被冥昭发现。

    岐飞鸾的设定其实和很多传统武侠文学中的女性角色有相似之处,出身不能见人,但是聪明绝顶,武功样貌样样不差,还深明大义,趋于完美的人设。这样的天之骄女对于鞮红来说,并不难演。

    然而这一次,渝辞却是想将这个角色设定为,一开始并没有背叛宗门的决心,而是真的潜伏在男主身边。

    没想到这个解释到了景珍那里,居然就变成了岐飞鸾是个坏的。

    渝辞一时有些语塞,这个,这个毕竟也是名响中外的大编剧,这个评判人性的用词是不是太简练了一些。

    坏,也不全坏。只是我认为,您剧中给她设定的成长环境更适合让她成为一个外壳坚硬,内心柔软的女孩子。渝辞斟酌用词道:她是被洞虚门领养的孤儿,不是洞虚门哪位香主之后,在偌大的毒门中无人可倚靠。洞虚门七十二香主个个都非善类,座下弟子也是各个都被养出一身怪癖,我想她在被冥昭接去之前的那段日子,应该没有那么好过。

    没有身份地位,当然会被人欺负,尤其是在一个杀人不见血,甚至门内弟子都可能会动不动消失的毒门,她能够活到十二岁被冥昭接走,想必是忍住了比旁人强一千一万倍的痛楚,性子也定然坚韧。这样的孩子即便有快乐时光,想要养成出场时那种骄傲的不可一世的性子,必然很难。

    景珍在床上又翻了个身,随意答道:那也许是冥昭把她养的很好呀。

    这话一出,鞮红渝辞皆是像被过了丝儿微电流似的,是了,此时岐飞鸾和冥昭就在她床前并排坐着,这个话配上这个场景总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咳。渝辞干咳一声,道:我认为,如果我是冥昭,我不会那么宠她。

    鞮红垂下眸子,满屋子乱找一气,随意找了个看不见渝辞的角落盯着,却依然像被身边那人的气息锁住般,只能一动不动听着那人清润嗓音说出的每一个字。

    冥昭的宠,定然不会那么纯粹,冥昭本就是一个复杂的人,而如果她能养出天之骄女般的岐飞鸾,那或许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至深至浅,至亲至疏那么纠结了。

    景珍那边这回没有回答的过快,渝辞觉得这时候光自己说单口相声有点不给力,正想让鞮红赶紧配合她说两句,一侧颜,却见鞮红不知何时红云爬了满颊。

    鞮红低着头,满脑子都是那句至深至浅,至亲至疏

    至深至浅清溪,至亲至疏夫妻。

    渝辞哪里知道鞮红正在想什么,见这边默不作声,只得自己继续斟酌出一些话来说服景珍,还未待她开口,面前那个红罗帐里头猛地坐起一个身影,吓得渝辞整个人往后惊了一惊。

    不说别的,渝辞自己家里也是这种中式古典风,但也没有景珍这么夸张。整张床是明清时期连着两个梳妆台,分三层进出可供十五人就寝的大月洞床,也不知道是古时候哪家千金小姐出嫁的嫁妆流传至今的,反正按照景珍这种身份定然用古董比高家定制更显排场。古床古镜茜纱帐,这还不算什么,大白天拉着厚厚窗帘整个屋子里就靠一盏落地复古灯笼续命,此时配上一个病中垂死惊坐起画面过于一言难尽。

    渝辞刚回魂一睁眼差点又被眼前人吓死,之间景珍一头乱发,衣被凌乱,两只眼睛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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